至于付衡,待查到细节直接杀了了事。自从上次衫鹤说要来找从渊台带出神树叶子的那人,之后再给他传消息便再没回过。
看来,是有麻烦了。
苍冥微微思索一番,眼底的寒意是遮都遮不住。
“吱呀”
一声,扶卿披着外袍走了出来,墨倾泻而下,即使睡了一夜也并没怎么乱。她揉了揉眼睛,一眼便望见那站在院中的人。
“卿卿。”
苍冥走到她身边,替她拢了拢衣服。“怎么不多睡会?”
“醒了没看到你。”
男人眸色越温柔,听到这句话很受用。“再睡会。”
“刚刚谁在讲话?”
“是风声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还没聋。
两人重新躺回了床上,扶卿将脑袋靠在他的颈窝,手臂放在他的胸膛上。
身下的男人一只手环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好似哄娃娃一般轻轻哄睡着。
“卿卿,过几日,便是红月。”
拍着背的手还没有停,只是眸子微闪了闪。
扶卿抬起头,随后又继续头埋在他的颈肩,淡淡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“我也去。”
还在拍着背的手突然停下,“不行。”
“我之前同你说了,只可在渊台不许你入那秘境。”
两人一时无话。
苍冥又将她抱紧在怀中。“你答应了没有?”
“。。。答应了。”
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“这次办完事回了妖界,就是封后大典。”
“噢。”
那后背的手又忽然停住,“你不高兴啊……”
苍冥在她耳边低喃,其实是他不高兴,这么令他兴奋的事这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哪有,我高兴。”
扶卿搂着他的脖子,闭上了眼睛,她还想再睡会。
“我也很高兴。”
微凉的唇轻吻着她的耳尖,一旁的手放肆的勾玩着她的丝,面上却是一本正经,好似已经是习以为常,做过千百遍了。
直到怀里的人实在是受不了了才一把捂住他的双唇,警告似地幽幽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