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黑色身影顿了一下,沉沉开口道:“是我。”
司墨又直接躺倒,默默将被子盖住全身。他来干嘛啊!
“有事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给你带了早膳。”
司墨在被子里轻哼一声,谁要吃了。
“不吃!”
司墨没想到他这一说,那人竟直接推门进来。
付青寒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司墨,那人只露出一个头,眼睛直瞪着他。
“我说不要了,你进来干什么!”
付青寒没有说话,只默默地将东西放在桌子上,然后坐在那一动不动。
“喂,干什么呢!”
司墨坐起身,看着赖在别人房中不走的付青寒,面露不悦。
“昨夜考虑的事,考虑好了吗?”
付青寒踌躇良久,缓缓问出这话。
司墨脑袋一个大大的问号?
“我,还,在,考,虑。”
床上的人手里紧紧抓着被子,挤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。
付青寒一下站起身,“那我明天再来问。”
随后走出房门。末了还要说一句,“记得用早膳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昨夜苍冥带着扶卿回来,翻云覆雨一番两人才相拥而眠。
天刚蒙蒙亮时苍冥一下睁开眼。怀里的人睡的正熟,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,自己起身穿好了衣衫,吻了吻还在熟睡中的人,轻声地关门出去。
“陛下,付衡与萧只有联系,似乎,还做成了一件法器。”
“法器?”
“像是短时间内让人修为尽失,不过这件法器厉害之处在于,能够让许多人同时失去修为。”
“……衫鹤有无消息?”
“并未查到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陛下,还有一事。近些年知道渊台的人越来越多,似乎是人为放出的消息,暗影卫仍在查。”
苍冥眸色越幽沉。“。。。知道了。”
又是一阵风闪过,那黑衣消失在院中。留在院中的男人微眯了眯眼,萧只啊……蛟族果真是贼心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