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岭敛着眉,手摸她的脸蛋,“零下的气温,你要我穿着浴袍去室外?”
“好吧。”
姜意努努嘴,不管了,反正贵公子有的是钱交罚款。
静静看男人点上火,棱角分明的侧脸实在太优越,不禁感慨若是有个孩子像他,应该也是一样的俊朗。
想到这,她怔了怔,端起酒杯饮下一口香槟,赶紧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贺岭没由来的笑,本揽在她腰间的手松了松力道,“贪杯,小心明天头痛。”
“谢谢先生关心,不会的。”
姜意睨他拿烟的那只手,戴着她送的扳指,一抬一落泛着荧荧之光,正拨动她的心弦。
男人轻哼一声,温柔的目光落在她微润的眼眶,情不自禁去抹她的眼角,“以前也这么爱哭?”
不知道那两年她是怎么过的,在国外时他无暇思考,后来回国后现,似乎小姑娘几乎每次哭都是因为他。
“才没有。”
姜意倔强的不肯认。
贺岭指腹摩挲着她滑嫩的肌肤,触感很好,捏了捏,像捏似的,“不信。”
“先生不信我也没办法。”
姜意觑他一眼,傲娇地扬了扬脖子,挣脱他的“魔抓”
。
“以后不哭就信你。”
贺岭继续吸了口烟,挑眉道。
姜意暗暗不爽,哪回她不是被他气哭?
“您不欺负我就不哭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。”
男人这话说得很是理直气壮。
“很多时候,都是故意欺负我!”
她几乎要气笑,“您还不承认?”
不知不觉又斗起嘴来了,小吵小闹也觉得有趣。贺岭兴致盎然,灭了烟,将嘴硬的女人打横抱起,直奔大床。
姜意倒在松软的床垫上,双腿下意识圈住男人的腰,也使坏抱住他的脑袋,一口咬在他颈间,很重,能看见留下了一排牙印。
“今晚,能不能让我欺负先生一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