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岭饶有兴致的打量她,“给我的?”
她没想过他会不会喜欢,会不会夸一句好,总之这是她能给他最好的礼物。
设计改稿费了很长时间,最终无事牌做了简约大气镶嵌。扳指只做了抛光,与李莲英那枚很像,有权利的象征。
“嗯,新年礼物。”
虽然还差几天,姜意总算借这个由头递到他手里。
绒布盒被男人打开,但他并不喜形于色,只是注视着,目光幽深,“今年赚了很多?”
“赚多赚少都是先生给的。”
姜意替主动替男人戴上扳指,认真回答他。
贺岭轻笑一声,“出息了。”
满不满意不用嘴说,笑容就已经将他出卖。
“先生,洗澡吗。”
姜意冲他眨眨眼,下一秒就被男人抱起扛到肩上。
她尖叫一声,脑袋悬空对着地面,还没缓过来就被放进浴缸里。
热切的吻袭来,吻到她动情,迫不及待拉男人一起沐浴。
次日出去北极峡湾海钓,又去纳尔维克学滑雪,新年前一日抵达雷克雅未克,在蓝湖温泉酒店泡私汤看雪景,晚上喝着香槟跨年。
姜意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,即便是被贺岭抱紧,被吻到呼吸不畅,都像是一场梦。
本不该奢望的男人此刻紧贴她的身体,惹得她热泪盈眶。
“小意想家了吗。”
贺岭慵懒地低头蹭她的脖颈,“要不要打个电话。”
姜意摇摇头,温顺的像只猫,“不了,肯定要问很多。”
曾听闻贺夫人在国外,但鲜少见他们联络,贺岭也从不向她提起这位母亲。
随后,她又好奇道:“先生不打吗?”
“不打。”
贺岭原本的计划是去斯德哥尔摩过年,当初与姜意提的时候,就是准备带她见戴琦珍。
但关系已经降至冰点,也就没有见的必要。
“她不会想听。”
他轻蔑道,伸手摸到烟盒,取出一支含咬住。
正要点火,姜意攥住他的胳膊拦下,“先生,室内禁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