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萱枝无比高兴地敲开了赵琰的房门,“师弟,事情终于水落石出了,他们陷害你的事情宗主都查清了,你清白了!还有,上次让你承担打碎宝莲灯的事也一并查清楚了。”
赵琰道:“宗主怎么查清楚的?”
王萱枝迟疑了一下,“宗主听到了他们说的话。”
赵琰道:“宗主怎么处置他们?”
王萱枝有些犹豫,最后还是告诉赵琰:“少主被关起来了,程娴雅她……”
赵琰道:“她怎么了?”
王萱枝道:“她被逐出了师门。”
赵琰的泪水顺着脸庞簌簌往下落,他喃喃道:“逐出师门……”
王萱枝道:“师弟……”
“师姐我累了,想歇息了,你出去吧。”
赵琰看着地板,眼睛一动不动。
王萱枝嘴唇翕动还想说些什么,她看到赵琰这个样子,终是忍住了,只好把门掩上,失落地往外走去。
赵琰倒在床上,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了脑袋。
王萱枝走到院子里,夜色正浓,月光皎洁柔美,树影婆娑旖旎,但她没有心思关注这些。真相大白本应该高兴才是,可她想起赵琰刚才的样子,觉得心里很痛,眼泪止不住往下流。
“萱枝!”
赵广庭站在台阶上看着她。
王萱枝擦干净眼泪,走上前去,“宗主还没歇息?”
赵广庭走下来站在王萱枝面前,“琰儿还好吧。”
王萱枝道:“还好,就是心结还没有解开,这些天不怎么吃东西,人也瘦了一圈。”
赵广庭道:“都是我以前太溺爱宽儿这个不肖子,才让琰儿受委屈了。”
王萱枝道:“赵师弟天生乐观,相信他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。”
赵广庭道:“但愿如此吧。你要多去看看他,他对你这个大师姐还是很信任的,从小到大都是你护着他。”
他们二人望着月亮,夜里宁静如斯,凉风嗖嗖刮着,王萱枝觉得有点冷,不禁用手交叉着摸着胳膊。
赵广庭道:“你是如何现他们在后山幽会的?”
王萱枝一怔,“我……我今天看见少主神色匆匆从老祖宗那边过来,就尾随其后,现了他们在后山,然后就过来告诉您了。”
赵广庭道:“真是这么简单?”
王萱枝不语,她的手指不安地摩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