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宽道:“好好好,你受委屈了,我今后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说着捧起程娴雅的脸又亲了起来。
“畜生!”
赵广庭咬碎银牙忍无可忍,几步上前把赵宽一个耳光打翻,又往身上踹了几脚。
赵宽在地上滚了一圈,爬起来摸着火辣刺痛的脸,“父亲,是你吗?你在哪里?”
赵广庭和王萱枝撕下隐身符,赵宽和程娴雅吓得面如土色,忙不迭跪下来全身觳觫着。赵广庭盛怒之下不想说一句话,他挥了挥衣袖转身就走,赵宽和程娴雅只得战战兢兢跟在后面。
赵枫吟坐在大厅里,脸都气成了土灰色,他大骂赵广庭:“你是怎么教导儿子的,你看看,我就这么一朵仙草,竟然被你们给毁了!”
众人看仔细了,那蓝陀香因为被摘下一片花瓣后,整朵花都枯萎了,原本闪耀的光芒和迷人的香气也消失了。
赵广庭跪下,“是孙儿不好,您打我吧,您老人家不要再生气了,气坏身体可怎么使得?”
赵枫吟骂道: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活得太久了,一个个都来算计我,啊?你们见不得我有宝贝,一次又一次弄坏,你们是不是都希望我死?啊?”
赵广庭涩声道:“不是的,您老是万芜崖的支柱,我等晚辈都还需要您的照拂呢。是孙儿没有管教好儿子,让您老人家失望了,我该罚,该罚!”
说着向赵枫吟磕起头来。
赵宽见状也向老人家磕头,痛哭道:“对不起太叔爷,对不起!”
程娴雅则吓得缩成一团瑟瑟抖。
赵广庭一掌把赵宽打倒在地,“你这个畜生,上次打碎了老祖宗的宝莲灯,这次又损坏了仙草,你还和程娴雅串通起来污蔑赵琰,你说,要我怎么罚你们!”
赵宽和程娴雅磕着头,“我错了,我错了!”
赵广庭道:“赵宽杖责五十,扔到思过崖关起来,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!程娴雅杖责三十,打完后逐出师门,永远不得踏入万芜崖!”
“啊?”
二人登时瘫倒在地。
赵宽爬过来抱着赵广庭的腿,泣不成声,“都是儿子的错,求您不要赶娴雅走,儿子今后一定洗心革面,求您给她一个机会。”
程娴雅在一旁也哭成了泪人。
“滚!”
赵广庭不理睬,一脚把赵宽踹开。
赵宽又爬到赵枫吟的脚下求情:“太叔爷,我错了,求你向父亲求个情,把娴雅留下来吧,没有她我怎么活啊!”
赵枫吟道:“哼,没出息的东西,为了一个不检点的女人干这些下作的事情,丢人现眼,给我滚!”
赵枫吟骂完把脸转到一边去,不再搭理。
赵广庭恨铁不成钢,骂道:“你这个猪脑子,这种女人怎么可以留在万芜崖!好,你求情,你要让我饶了她,那你就跟他一起滚出万芜崖,就当我没有生你这个儿子!”
赵宽傻眼了,他看着程娴雅哭道:“娴雅,娴雅……”
赵广庭觉得碍眼,“来人,把他们两个给我拖下去打,打完后把程娴雅扔出去,把赵宽送思过崖关起来!”
“父亲……”
“救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