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嘛……还真是不好说。”
严京捋着自己的胡子,呵呵一笑,“还真是不好说,不过你心里想必已经有了答案吧?”
“严相果真是火眼金睛啊!”
秦越拱手笑道,“在下佩服,佩服!”
“说说吧,你猜测是何人所为,看看咱们俩的判断究竟是否一样。”
严京摆摆手。
“是,严相。”
秦越道:“在下以为,此事八成是黑坛教所为,前些日子苏辰疯狂逮捕他们教中教徒,因此才会产生报复心理,一把大火直接烧了军械库!”
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,老夫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严京哈哈大笑,接着道,“不过这也是苏辰他咎由自取,谁叫他做事不留余地,把人家那么多人都给抓了?”
“不错,苏辰此番也是自食恶果了,此番重建军械库,想必又要花费不少银子,他那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内帑和国库,怕是吃不消的。”
秦越呵呵一笑,嘲讽之意溢于言表。
“不过严相……”
他接着话锋一转,“在下可是听说刘影虎在起火之后不久,便赶进宫中去了,不知他是何目的?”
“这个还真是不好说,有可能是怕苏辰察觉到他与黑坛教的盟友关系,因此相出这一招以进为退,想要混淆苏辰视线,好让他不怀疑到自己头上来。”
严京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“您别说,这等可能性还真大!”
秦越点头称是,“而且他与黑坛教结盟,想来此事的背后,定然也少不了他的影子!”
“不错,不过随他们斗便是,只要不牵扯到咱们身上来,那咱们便坐着观望就是了。”
严京道。
“老爷,门外有人求见,他自称刘影虎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,将正在说话的严京打断。
“刘影虎?”
严京有些吃惊,“他来做什么?说什么目的了么?”
“回老爷,他并未说来此有什么事,只是说想要求见老爷,而且他带来了很多东西。”
管家说。
“如何?要不要见见?”
严京看向秦越。
秦越立马道:“当然要见了严相,人家都带着礼物送上门来了,咱们哪有不要的道理?您说是不是?”
“也是,让他进来吧!”
严京冲门外的管家吩咐。
“严相,既然刘影虎深夜来访,而且还带着大批礼物,想来今晚火烧军械库的事情,里面还另有隐情。”
秦越道。
“不错,等等先试探试探他的口风再说。”
严京微微颔首。
很快,管家便将门推开,把刘影虎引了进来。
刘影虎见秦越也在场,心中有些不悦,有此人在,那他与严京要说的事情,怕是要变得难上加难了。
他不动声色,向着二人行礼:“在下见过严相,见过秦大人!”
秦越向他拱拱手,算是还了礼。
“不必多礼了。”
严京摆摆手,“刘大人怎么大晚上的忽然想到来我的府上了?坐下说话吧。”
“多谢严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