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苏辰笑问。
朴元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:“回陛下,原本臣以为在人心与大局的把控之上,自己已经是站在顶端,无人能与自己对抗。”
“可方才听罢陛下的话,臣方才觉悟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臣不该产生那般傲慢的想法。臣与陛下您放在一起对比,自然是相形见绌了。”
“朴元爱卿自谦了,你能够与朕想到一处地方去,足以说明你对人心的洞察力,绝不在朕之下。”
苏辰道:“你放心,你只管施展自己的才华便是,一切有朕来兜底,而且朕也绝不是那种不容许臣子比朕强的人,你们都比朕强,那朕反而还省心了,每天遛遛弯闲逛,不比现在整日忙于朝政要好?”
“请陛下放心,臣一定鞠躬尽瘁!”
朴元仍旧是弓腰行礼。
“好了,起来吧,都已经忙了大半夜,现在就回家去休息休息吧。”
苏辰摆摆手,“记得把朕安排给你的事情做完。”
“是,请陛下放心,臣明日一早就去办!”
朴元这才起身,“陛下也早些休息,臣先行告退了!”
说罢他便缓缓退出了听风阁,苏辰也整了整衣衫,回寝宫去了。
与此同时,已经离开皇宫的刘影虎已经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客栈。因为要赶时间,因此他舍弃了马车,选择自己飞速狂奔而回。
他推门走进房间,徐天凤正欲老人坐在桌边说话,桌上是摆放齐整的酒菜,显然是在等他回来喝酒。
“刘大人,事情怎么样?可还顺利么?”
老人虽然见刘影虎面色不好看,但还是开口问道。
“别提了,咱们都中了苏辰那厮的圈套了!”
刘影虎长叹一声,随后坐在椅子上。
“怎么回事刘兄?”
徐天凤为他倒了杯水,放在他的面前,“喝口水慢慢说。”
刘影虎将杯中茶水喝尽,大喘了几口,这才道:“咱们的计划竟被苏辰提前得知了!因此咱们今晚针对诏狱的行动,早已经被他识破,他就是故意要让咱们将黑坛教的人给救出来!”
“这……这却是为何?”
老人闻言微微一愣,“故意被咱们救出来,对他有什么好处?”
“若是单单让咱们将人救出,那对他肯定是没有好处的!”
刘影虎道:“可关键是,他已经提前给那些人服下了毒药!就是要让那些人死在咱们手中!好挑拨咱们与黑坛教之间本就脆弱无比的关系!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徐天凤惊讶道,“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长时间不发作的毒药么?”
“有的。”
老人缓缓点点头,“刘大人,若是老夫没猜错,苏辰让那些人服下的,应该是五更断魂汤吧?”
“不错,就是这个名字!”
刘影虎道,“老先生听说过这种毒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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