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陛下!臣明白!”
雷士杰跪伏在地上,声音颤抖。
他正准备开口之际,却听得不远处传来陈召庭的声音,不禁心中大喜。
“陛下!且慢动手!”
陈召庭快跑几步,来到苏辰面前。
他缓缓躬身行礼:“臣见过陛下!”
“陈大人,来得正好。”
苏辰见陈召庭到,不禁笑道,“朕刚刚帮雷大人想起来了一些不该忘记的事,现在正准备问话,你便在一旁一起听着吧。”
苏辰自然是希望陈召庭来的,这样他便可以在两人之间制造间隙,让两人互相猜忌,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若是单单从雷士杰下手,难免对方不会隐瞒些什么。
“陛下,不知您要审问雷大人何事?”
陈召庭佯装惊讶问道,“雷大人平日也算得上是兢兢业业,并未犯过什么过错,应该没什么事要审问才是。”
他说着偷偷瞄了雷士杰一眼,见对方回以坚定的眼神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“陈大人,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,雷大人虽然表面上看来,的的确确是个老实巴交的人,但私底下可是憋着一肚子坏水呢。”
苏辰笑道:“在没有坐实杨青峰的罪证之前,他就敢对其用刑,你敢说这不是公报私仇?”
“这……”
陈召庭闻言也愣了片刻,在心中将雷士杰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他早就警告过雷士杰,即便是成功把杨青峰给关起来,那也是不能轻举妄动的,苏辰必然不会善罢甘休,现在可好,正被他给说中了。
雷士杰动了私刑,还被苏辰给当场抓住。
这等局面,又该如何收手?可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,以期能保全雷士杰。
“陛下,想来雷大人也是一时心急,想着早些从杨青峰口中得到答案,这才动了刑。”
陈召庭道,“再者说了,虽然还没有彻底坐实杨青峰的罪证,但也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,雷大人对其用刑,也不算太过。”
“不会是混迹刑部多年的老江湖啊。”
苏辰笑叹,“陈大人解释起这些事情来,果然是轻车熟路。不过你这么保全雷大人,只怕他却不会如此保全你。”
“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?臣不明白。”
陈召庭闻言微微皱眉。
苏辰这话中的意思,难不成雷士杰那厮竟然出卖了他不成?以雷士杰那个软骨头的表现来看,也未必就没有可能。
该死!自己就应该早做准备的!陈召庭恨恨的咬了咬牙。
“朕这话的意思,难道还需要给陈大人点明么?”
苏辰道,“以陈大人的蔡明才智,想必一定能揣摩出朕话中的意思才对。”
“陛下,臣可从没有说过陈大人的坏话!陛下可不要轻易给臣扣帽子!”
雷士杰急道。他知道此刻苏辰即便是信口胡诌,在这等环境下,陈召庭只怕也会因为疑心而选择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