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叫做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”
苏辰笑道:严党毕竟把控朝政多年,要想将其连根铲除是不能急躁的,要一点一点入手,徐徐图之。”
“先剪除繁茂的枝叶,再一举将其推倒,如此方能成就大事。太过急于求成,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陛下圣明,奴婢明白了!”
顾忠拱手道。
“现在便给他们一些不痛不痒的教训,让他们觉得朕是没有看出他们的计策,亦或是让他们觉得朕无可奈何只能答应他们的要求,以此来泄愤而已。”
苏辰冷笑几声,“时机未到之前,还是要收敛锋芒,示敌以弱。这样才能在时机到来之时,出其不意一招必杀。”
“所以现在先遂着他们的意思去做好了,让他们再张狂一段时间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顾忠点头道。
便在此时,借口外出取钥匙的雷士杰终于返回。
他见王清远和李思翰都没了踪迹,心中登时慌了神,连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起来。
“陛……陛下,臣将钥匙取回来了!”
“雷大人是属乌龟的么?取个钥匙这么慢?”
苏辰笑道。
“回……回陛下,是臣昨晚吃坏了肚子,路上去了趟茅房,这才耽搁了一点时间,请陛下恕罪!”
雷士杰向苏辰拱手行礼。
“雷大人,说话怎么变得这般结巴起来了?朕记得你之前可没有这个毛病。”
苏辰呵呵一笑,“难不成是见王清远与李思翰两人没了踪影,心中害怕所致?”
雷士杰听闻此言,立马跪在地上:“陛下!臣冤枉啊!那王清远与李思翰两人平日便奸诈无比,陛下断不可听信此二人的话啊!”
“雷大人,朕还没有说是为什么把他二人拿下,也没有说他二人说了什么,你紧张什么?又辩解什么?”
苏辰笑问。
雷士杰这才惊觉自己因为恐惧而口不择言,他深吸一口气,连忙补救道:“陛下,这两人平日在刑部素来为非作歹,与臣不和。”
“想必定然会抓住这个机会胡乱攀咬,想着把臣也拉下水来!陛下您如此生命,想必定然不会被这两人的话语所蒙蔽!”
“雷大人真是好口才!”
苏辰道,“你这话的意思,是说朕若是听信了他们的话,那就成了不分中间的昏君了?”
“陛下,臣不敢!臣绝没有这个意思!”
雷士杰连连叩首。
“罢了,朕相信你说的话,起来吧。”
苏辰见火候已经差不多,只需要等到陈召庭一到,再狠狠敲打敲打雷士杰就可,便摆摆手,示意雷士杰从地上起来。
“谢陛下!”
雷士杰缓缓从地上起身,恭敬行礼。
“行了,现在便把门打开,朕要进去看一看!”
苏辰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