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本没有银子拿出来给我们,我们两人一气之下,便将杨夫人骂了一顿,还颇为粗鲁的将杨青峰大人绑了带回来……”
说完之后,他立马又重重的磕起头来:“陛下,臣知错了!求陛下饶了臣这一次吧!”
“王大人,你方才说按照惯例对么?”
苏辰声音冰冷,“这说明你们之前也是这么做的,对么?有银子有背景的,就客气一些好生对待,没有银子没有背景的,就羞辱打骂,是这样么?”
王清远道:“陛下,并不是只有臣等这么做,整个刑部都是这样的!求陛下饶了臣这一次,臣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朝廷的名声,就是被你们这些人败坏的!”
苏辰冷哼一声,“雷士杰先前可曾与你们说过陷害杨青峰的目的?”
到了此时此刻,王清远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,忙不迭回道:“回陛下的话,在您来之前,臣就问过雷大人,可雷大人却是说目的并不在杨青峰大人身上,而是在您身上。”
“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,因为我等还不够资格,所以他便没有说,只是说等事情了解之后,我们会看到结果。”
“诬陷杨青峰的罪责,你们都参与了多少?”
苏辰接着问道。
“回陛下,臣等参与的不多,只是写了一些文书之类的,具体执行都是雷士杰大人负责,我等一概不知啊!”
“你的答案朕还算满意,念在你还比较听话的份上,朕就不帮你回忆了。”
苏辰摆摆手,“把这两人押下去,带到东厂的诏狱中候审!”
“陛下!臣再也不敢了!求您饶了臣吧!臣不想去诏狱啊!”
王清远一听要把自己关进诏狱,立时崩溃大哭。
诏狱是什么地方,他可太清楚不过了。就算是地狱与之相比,只怕也会逊色几分。
就没有一人能从里面好好走出来的!
“带下去!”
苏辰皱眉,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现在知道害怕后悔,已经为时已晚。”
几名小太监立马上前,将王清远和李思翰两人带走。
苏辰这才对顾忠道:“看见了么?还真是冲着朕来的,杨青峰不过是个幌子,真正的目的,还是在朕身上。”
“陛下,他们敢把心思打到您的身上来,未免太过大胆了些!”
顾忠低声道,“要不要出手教训教训这帮人吗?”
“不必,欲要让其灭亡,必先让其疯狂。”
苏辰道:“在将严党连根拔出之前,就让他们体会体会这最后的狂欢好了。他们不就是想逼迫朕让秦越官复原职么,朕答应他们便是。”
“可是陛下,咱们好不容易才将秦越拿下来,又将他放回去的话,无异于放虎归山啊。”
顾忠担忧道,“毕竟秦越是严党的智囊,让他重新回到重要位置上去,奴婢总是有些担心。”
“不必担忧,朕自有打算。朕能让秦越下来一次,就能让他下来第二次!而且会让他比第一次摔得更惨!”
苏辰笑道:“现在就先顺着严党的意思来好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顾忠道,“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处理?是直接把雷士杰拿下么?”
“不着急,雷士杰不过是个小虾米罢了,虽然身在右侍郎的位置上,但在严党内的地位,是远不如陈召庭的。”
苏辰道:“他此番借口出去,想必一定是给陈召庭送信了,咱们大可以借着他的嘴,再把陈召庭拿下。”
“送上门的鸭子,哪有让其再飞走的道理?”
“让他们太过舒服了,他们是会怀疑的,拿掉一些不算重要的人物,也可放送他们的警惕,让他们在陷阱中越陷越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