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一旁的尚建楠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,他早就看许文若不顺眼,此时逮住机会,肯定是要痛打落水狗的,“老夫看来,许大人这等行为,无异于墙头草,风往哪边吹,你就往哪边倒!”
许文若心中愤怒,可面对尚建楠,却是不敢还嘴,生怕引来这位更加猛烈的进攻,只得忍气吞声。
“许大人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”
尚建楠显然不准备放过他,继续道,“难不成是被老夫戳中痛点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成?”
“尚大人,在下方才只是考虑不周……现在陛下一提醒,脑袋里拐过弯来了而已,不劳尚大人操心了!”
许文若只得道。
“呵呵,是么?那许大人这弯拐的还真是够快的!”
尚建楠道,“老夫佩服!”
一旁的严京见许文若被尚建楠堵的无话可说,只能无能狂怒的样子,心中竟莫名觉得有些畅快。
许文若只能对尚建楠的话装作没听到,对苏辰恭敬道:“陛下,经过您的点拨提醒,臣觉得臣方才所说实在是有些不妥,还是您说得对!臣同意您的说法……不!是坚定支持您的想法!”
“很好!”
苏辰点点头,“许大人这个识时务的劲儿,朕就很喜欢。”
他接着看向秦越:“秦大人,你仍旧是要坚持先前的说法么?”
“这是自然!”
秦越昂首挺胸,“严相说得对,祖宗之法不可轻易改变!会招来无妄之灾的!”
“秦大人此言差矣!”
杨青峰也站了出来,“陛下方才所言才是顺应大势,任何法制都要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做出改变,否则便是故步自封,能得到的只有灭亡!”
“杨大人,史书中关于改变祖宗制度导致亡国的事还少么?”
秦越针锋相对。
“秦大人这么说,那可就是抬杠了!史书中记载的更多的,是关于变法强国之事!”
一直沉默的苏定坤见两方火药味渐浓,便站了出来:“两位大人莫要再吵,且听老夫一言!”
苏定坤的威望还是极高的,秦越和杨青峰两人见他站了出来,便都纷纷闭口不言。
“陛下,老夫倒是有一提议,不知可否说出?”
苏定坤请示苏辰道。
苏辰摆摆手:“苏老将军但说无妨。”
“陛下,老臣以为政事堂存在的意义,便是帮助处理政务,陛下将奏折直接收归御书房,无异于直接将其取缔,老臣以为的确是有些不妥的。但严相此番行为,也实在是过错甚大,不处理也是不可能的,所以老臣提议,不若陛下选派一些人进驻政事堂,一方面协助严相处理政务,另一方面也可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到陛下手中,不知陛下意下如何?”
苏辰略微思索片刻,便答应了下来:“好,那便依苏老将军所言。”
他心知此时一定是无法将权力尽数夺回的,苏定坤所说的方法已经是最好了,他派人进驻政事堂,就等同于是正大光明的在严京身边安插了眼线,起码能够掣肘严京,让他行事不再那么肆无忌惮了。
“严相,您意下如何呢?”
苏定坤接着转向严京。
严京虽说不愿被苏辰所制,但此时除了苏定坤所言,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,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了下来:“好,苏老将军所提建议甚好,老夫没有意见。”
“既然严相也没有意见,那便按照苏老将军所言执行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