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诛杀三族……”
严京咬牙道,“此等残暴亘古未曾有之!真是暴君!”
秦越接着道:“严相,还不止如此……苏辰那厮当面杀了我的死士不说,还将在下的翰林院大学士一职给革除了,让在下去鸿胪寺衙门坐值……在下实在是心有不甘呐!”
“什么?!”
严京震惊道。他万没想到苏辰竟然敢对秦越下手,而且还直接革除了官职,那这与废了秦越已是没什么两样了。
“严相,您为何还不动手?”
秦越忽然问道。
严京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道:“你先莫要着急……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,咱们还需等待良机,等待一个万无一失的良机。”
“严相!”
秦越拱手行礼道,“此时不动手,还要等到何时?那等完美的机会,苏辰是不会给咱们的!若是再拖下去,苏辰这厮的羽翼只会越来越丰满!现在苏锐的羽林卫北大营已在他的掌握之中了,再拖下去,你我等人都要被他一个一个清算,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啊严相!在下恳求您快些动手,除了苏辰这个心腹大患!”
严京叹了口气,道:“秦大人,本相比你更想除掉苏辰,只是现在时机确实还不成熟。而且你说的未免也太夸大了些,咱们死无葬身之地?呵呵,你也太高看苏辰了,就算他掌握了羽林卫北大营又如何?再给他个十年二十年,他也仍旧斗不倒咱们。秦大人,你就安心养伤便是。”
秦越见严京坚持,也不好再说些什么,只得道:“是,劳严相费心了。”
“老爷。”
陈管家忽然在门外轻声道。
严京闻言立时起身:“那本相就不打扰你养伤了。”
“严相慢走。”
待到严京离去,秦越忽然便瘫倒在床上,心中万念俱灰。一来是他失去大学士一位,在严京派系中失去了话语权,从此以后地位便是一落千丈,尽管严京可能不会让他察觉出什么,可旁人的态度,就不是严京能决定的了。
二来便是他心中忽然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,他有种感觉,他觉得自己说的话,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现实……
另一边,严京刚出秦越房间,便压低了声音问陈管家:“人在哪?”
陈管家恭敬回道:“回老爷,先生在书房等您。”
严京点点头,快步赶到书房,一个面貌儒雅的中年男子已经坐在其中等着他。
见严京进来,中年男子立马起身:“严相!”
严京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:“不必多礼。”
他接着也坐在另一张椅子上,问道:“楚王那边情况怎么样了?没什么大问题吧?”
中年人挑了挑眉毛,似是在斟酌着怎么开口,片刻后,他缓缓说道:“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,只是……他态度倒是翻天覆地的变了。”
他顿了顿,这才说道:“从他话语中我能感觉的出来,他已经失去了与苏辰争夺皇位的雄心,想要离开京城了。我不仅从他话语中察觉出来悲哀的情绪,更有一种……对苏辰的畏惧在里面,怕是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