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没有爱过……”
赫连铮喃喃道,摆手示意乔钿华离开。
乔钿华瞧着赫连铮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有些担忧。她刚准备说一点安慰话的时候,赫连铮已经恢复如常,又是勾唇含笑,眸光寒凉。
“小雀奴,如果本王愿意为你放弃太子之位,你乐意嫁给本王吗?”
赫连铮忽然问道,目光变得格外灼热。
“殿下,您是疯掉吗?您为了一个小娘子,连大燕天下都可以抛弃,您这样会辜负陛下对您的悉心培养。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君临天下,至少要栽培十年以上,而您打小就被寄予厚望。”
乔钿华站起
身子,情绪激昂,好像要随时死谏的御史。
赫连铮听后,哈哈大笑,满目悲凉。
前世,小雀奴死后,赫连铮提出要落发为僧,替小雀奴念往生咒,满朝文武跪在东宫门前,说的大道理比乔钿华还要正义。最后,他与满朝文武谈了条件,他不会纳妾,叶铃歌也被他送到西琳庵静养,他要做真正的孤家寡人,直至将翟流铄的独子培养成储君,才敢病逝。
前世,他为了大燕已经赔掉自己的一辈子。
今生,他只需要争取他与乔钿华的圆满。
“小雀奴,想不想去益州?”
赫连铮问道。
“殿下,每个月的月底要给您研制一款新香品,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往返。”
乔钿华分明是蠢蠢欲动,偏要假装淡定。
“小雀奴,你算一算,你来往益州,需要花费多少个月,将新香品提前补给本王即可。”
赫连铮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语罢,乔钿华没有立刻答应下来,反而是细细思忖。
她总觉得赫连铮在算计她,可是她整理不出头绪。
“小雀奴,你若是认为这个法子不妥当,本王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,本王陪你去益州,你就可以每个月的月底按时交差了。”
赫连铮似笑非笑,狐狸眼细长勾起。
“殿下,妥当!”
乔钿华不假思索地答道。
如果殿下当真为了她而放弃太子之位,她可以想象得到,燕昭帝要气急败坏,朝她下手。她很自私,就希望和家人一
起过快活日子。
至于殿下,享受了荣华富贵,总要承担责任吧。
“小雀奴,你还真是没良心。”
赫连铮嗔道。
何止是没良心,简直就是良心被狗吃了。换作别的小娘子,听说郎君不要江山爱美人,还不感动得热泪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