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铮拽着乔钿华,上了第二层的闺房,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叶铃歌。
年少时候的爱恋,终究因为时光的洗刷而消磨殆尽。
“殿下,你对叶昭仪忒狠心了。”
乔钿华喃喃道。
话音刚落,乔钿华手腕上的伤口,被赫连铮用冰块狠狠地碾压,疼得啊啊大叫,眼底还爆开了泪花。
乔钿华不甘示弱,抬脚就要踹赫连铮的下身。
结果,赫连铮捉过乔钿华的玉腿,扔到床榻上,然后覆盖过去,十指交握,教乔钿华不得动弹。
“小雀奴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赫连铮似笑非笑,语气暧昧。
“殿下,我手腕上的伤口还没有包扎。”
乔钿华弱弱地道。
可惜,一阵天雷勾地火,乔钿华再度吱哇乱叫,最后淹没在情海之中,劝退了楼下迟迟不肯离去的叶铃歌。
一个时辰后,宇文铖回家,径直去了明瑟院。
“乔娘子,你还在吗?”
宇文铖问道。
“在二楼
,睡了!”
乔钿华下意识拉起薄被,将身旁的赫连铮遮掩得严实,好像偷情一般,然后喊道。
“乔娘子今天睡得那么早,本来还想跟你一块儿讨论新的香品,到时候捎带给徐郎君使用。”
宇文铖上了楼梯,打趣道。
“你要去益州?”
赫连铮质问道,眸光寒凉。
乔钿华嫌弃赫连铮发出声音,连忙捂住赫连铮的嘴巴,尔后漫不经心地回着宇文铖的话:“宇文郎君别上来了,我真的睡觉了,今晚应对了叶昭仪,感觉身心疲惫。”
话音刚落,乔钿华的玉桃就被男主叼上,身子骨立即酥软下来。她不敢说话,害怕一开口就是一股娇媚味道。
“叶昭仪的事,要不我回头找北海王殿下说说。你和北海王殿下已经断掉关系了,叶昭仪不应当找茬,这气量太小了。”
宇文铖忽然嗅到淡淡的麝香味,立即顿住脚步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不用了,我能够对付叶昭仪。况且,过些时日,我要去益州了,会哄上阿娘阿耶一块儿,琢磨着要不要等到叶昭仪生产之后再回到长安。”
乔钿华笑呵呵,想要爬起来点灯,却被赫连铮咬了屁股,当真是欲哭无泪。
“钿华,别同北海王殿下纠缠。”
宇文铖轻叹道,转身离去。
然而,乔钿华被赫连铮翻转了身子,又是一阵狂风暴雨。赫连铮实在愤怒,乔钿华居然要去益州和徐尚轲旧情复燃。动作上就粗鲁一点,凶残
一点,急速一点,要让乔钿华沉沦其中,无法自拔。
纵使世人不看好他和小雀奴,他偏要纠缠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