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钿华将剩下几户轻伤患者,拜托给满公公,然后休整了两个时辰,就换上一身宝蓝色麒麟纹团花湖绸直裰,前往大理寺。
翟流铄没有立刻接见她,反而派出两个小吏,领着她去了伏龙院。
伏龙院分正房、东厢、西厢。胶东王赫连镜关在东厢,襄邑王赫连钧和徐尚钶,则是关在西厢。
西厢不大,胜在环境幽静,乔钿华一路走来,非常放心。
有个小吏根据翟流铄的吩咐,笑道:“乔娘子,能关进伏龙院的,多半是有罪,要看怎么审判。”
乔钿华听后,抿了抿唇瓣,不乐意答复。
根据规矩,乔钿华先去拜见了赫连钧。赫连钧正在跟自己下棋,左手白子,右手黑子,黑白子交错,交战正酣。
“襄邑王殿下长乐无极。”
乔钿华盈盈一礼,娇俏含笑。
“不必多礼,去见你的小竹马。”
赫连钧噙着嘲讽笑意。
卧槽,都
进了伏龙院,仍然这么冷嘲热讽。她还得进大理寺,揪出徐尚钶的时候,顺带捞一下赫连钧。
乔钿华灵机一动,假装摔倒,掀翻了银质围棋盘。
“襄邑王殿下,您那日与胶东王殿下斗殴的样子,真是威风凛凛。”
乔钿华一边逃之夭夭一边扮了鬼脸,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笑声。
徐尚钶住在书房,每日翻阅古籍打发时间,也是悠闲姿态。乔钿华给两个小吏塞了银子,然后关闭房门,想同徐尚钶说悄悄话。
“浮屠塔地基,挖出一具尸骸。”
徐尚钶低声道。
那个时候,他忙着救援,没有细查。现在回想起来,他摸出一只被尸骸的左手紧紧握住的金粟松石耳坠,搁置在书案上。
“女尸?”
乔钿华拈起金粟松石耳坠,喃喃问道。
“钿华,我研究过,这耳坠上镶嵌的三颗绿松石,皆是名贵品种。第一颗是乌蓝花绿松石,铁线密密麻麻,市面上价值三百金。第二颗是玉化绿松石,质感温润细腻,保守估价三十金。第三颗是丫角山绿松石,色泽均匀,没有铁线,卖价两百两白银。这样的耳坠,只要仔细打探,必定能够查出女主人。”
徐尚钶沉声道。
“尚钶,有没有想过,这么做是否值当。”
乔钿华收起耳坠,藏在香囊里,忍不住问道。
“现在倒是有点后悔了,教阿耶阿娘失望了。”
徐尚钶调笑道。
“尚钶,翟娘子拉我入局,看上的大概是侧
妃玉牒,我会尽力而为。我这个人,虽然运气不好,但是还是很旺亲朋好友的。”
乔钿华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