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以,后来在长安城碰上,知晓我身份后,她便起了歪心思。”
“约莫是觉得,我不过一个废物,一个小混混,饶是靖国公府的世子也当是她的裙下臣,当是低她一等。”
“总归,那郑弯弯想来就是看梁文起那头靠不上了,不甘心一辈子给人做外室,却又想要荣华富贵,便将主意打到了我这个靖国公府刚找回的嫡长孙身上。”
说起此事,秦霄便忍不住头疼。
要不是如今那个郑弯弯已经有了孩子,他还真担心对方又凑上来。
不过是个贪图富贵,有些自以为是女子,想要收拾也是很容易的,但他并不想沾染这样的人半分。
今日若非是阿珺逼问得太紧,怕她误会了什么,他也并不愿意多言。
“行了殿下。”
“做正事去罢,问这些没用的作甚。”
说着,秦霄手里的力道稍加重了些,拽着人就往外走。
阿珺对他的话仍旧存疑,不过倒不是怀疑他与那郑弯弯有些什么,而是警惕于他是否与庆王有所勾结。
但此时,她不打算再多问。
她这位驸马牙关惯是紧得很,他若不想说,她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。
况且他说得对,办正事要紧。
于是阿珺没反驳,只有些嘲弄的口吻,一面跟上身边人的脚步,一面接下话茬道,“没想到,驸马桃花还挺旺,还都是些自以为是的疯子。”
可不是吗?
江舒萍是这个样子,那所谓的郑弯弯也是这副德行。
一
个个都怀疑秦霄爱慕她们……
也不知道是这些人的自我认知出了问题,还是秦霄藏拙藏得太狠,让人产生了他一无是处的错觉。
阿珺不否认江舒萍和郑弯弯貌美,也不否认她们那些温柔乡的手段。但相比之下,她们那张脸,还真是比不上秦霄那副美人皮,却一个个都自信过剩,意图拿秦霄当冤大头……
想到此处,阿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看到她这副神情,秦霄自然知道她在笑些什么。
他哼了声,不悦地看向她,问道,“殿下觉得好笑吗?”
“一个自以为是的疯子而已,同你那位定远伯府的世子一样,即便过去许多年,即便已经没人拿他当回事,他还当自己是个香饽饽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无端端的,怎就扯上江奕了。
不过,想到江奕,阿珺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。
不知一会儿江奕见了自己,见了秦霄,会是什么反应。
再者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合作。
毕竟那江承恩再怎么恶毒,再怎么坏也是他亲爹,他江奕当初能够为了保住江家的富贵,保住他自己将来的爵位,劝自己母亲息事宁人,如今可未必会为了替母报仇而同她一起对付江承恩。
要知道,为了利益无情无义,是他江家一脉相承的,刻在骨子里的东西。
想到此处,阿珺不禁叹了口气,顺着秦霄的话道,“是,江奕一贯最是喜欢拿自己当个香饽饽,当初为了同他父亲站在同一
条船上,为了打压本宫,他抛弃了我们多年的情意。”
“不知道这回,他会不会舍弃利益,去替孟氏复仇。”
“孟氏虽是孟姓族人,可孟姓显然更器重江奕,毕竟唯有江奕才能成为未来的江家家主,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。倘若江奕不愿意出手,这事很可能就大事化小……”
话毕,阿珺心情颇感烦躁。
再无精力去与秦霄掰扯那些个男女间的风月事,又或者他接近她的目的诸如此类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