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父那头的……
也好,总好过庆王府亦或是江家人。
“好,那就这样。”
“十五日后午时,我来接长姐。”
江奕起身,回应完江幼瑜,又再三提醒她近来要提防着江承恩和崔雁君……
然后,便在婢女的引路下离开了庆王府。
接下来的数日,无论是江家还是孟家,还是长安城任何一处都十分的平静,平静得像是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。
‘孟氏’的死亡,江承恩宠妾灭妻羞辱嫡妻,这些事在短短的半月内,被其余乱七八糟的传闻给淹没。
人往往就是这样,有了新的八卦,很快就会忘记旧的丑闻。
阿珺回到公主府已有五日,一回府就听说了江舒萍和秦霄退婚的事。
“长公主,这可怎么好?”
“外头的人都说,是因为你用权势威胁,那江氏才不得不与秦家二郎君退婚的。”
说话的,是府里的管家。
自姚姑姑走后,府里一切便暂时由管家操持。
只见管家满脸愤怒,一面将一本薄薄的书递给阿珺,一面愤愤道,“这些该死的,还出了书,里头虽然没有言明长公主的名字,却是处处影射。”
“道长公主您
,殴打江氏,且喂给江氏毒药,逼迫江氏与秦家二郎君退婚,还说秦家二郎君原本是不愿意退婚的,可眼看着江氏快要被您逼迫死,便不得不忍痛退婚,屈服于您的淫威之下……”
管家咬牙切齿的,是越说越生气。
这都叫什么事儿啊?
明明是那江氏处处想害长公主,怎么还倒打一耙了。
明明是秦家二郎君看不上江氏,怎么还成自家殿下威胁了?
更可气的是,那些个瞎了眼的,竟信以为真,甚至还有人跑来公主府闹事。
想到这里,管家更加气恼了,又问阿珺道,“殿下,外头的那些人,要不要赶走?”
“赶走?”
“赶他们做什么?”
阿珺笑,勾唇道,“管家,你说,他们这会儿闹得这样厉害,到时候要是知道自己被骗了,会是什么反应?”
什么反应?
那自然是震怒,然后找江家算账。
等等……
管家愣了一愣,旋即眼睛猛然一亮,笑问阿珺,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意思是……让火再烧一会儿……”
她笑了声,随即站起身,又道,“去,把马车牵到后门……”
话毕,阿珺便抬脚往外头走去。
比起前些日子,这几日已有入秋的迹象,天气不再那么炎热,一阵凉风吹来,阿珺倍感神清气爽。
只是,刚踏出门,却就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两个人坏了好心情。
来人不是旁人,正是秦怀礼和秦肃。
只是此刻的他们,已经有些面目全非,要
不是看见秦怀礼腰间的玉佩,她几乎都要认不出来……
“长公主……长公主……”
“你……救救我们父子俩吧!你劝劝那逆子,让他给我们解药吧,再这样下去,我们父子两个都会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