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是,秦霄和长公主残害?”
想起母亲死去的惨状,江奕到现在还觉得很难受,他恨不得将那残害母亲的凶手千刀万剐。
可现在,父亲却告诉他,母亲是被秦霄和阿珺残害。
江奕有些不信,他目光幽冷地,又看向江舒萍。
江舒萍本就有些畏惧江奕,见他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,心头顿时一凛,赶忙装得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接话道,“三弟,你这莫不是怀疑父亲?”
“父亲先前是做了错事,可那也是被戚嘉玉给逼得。”
“那戚嘉玉构陷我,想要父亲手里的矿山,这怎么能给她……”
“是以,才不得已而为之,他从未想过要害死母亲……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父亲为了给你一个低贱的外室女擦屁股,就拿母亲开刀?”
江奕冷哼了声,丝毫没有客气的打断了江舒萍。
江舒萍原是想替江承恩说话的,她自认为说得很在理,很为江氏家族考虑,然而被江奕这么一问,她顿时怔住了。
那张本就猪头一般的脸瞬
间就涨红了,难堪到了极致。
江奕见她这副样子,不觉又冷哼了声,讥诮道,“一个外室女竟然比主母还重要,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竟比孟姓氏族还重要。”
“父亲可真是……好样的。”
他起身,指着门外道,“父亲请把,你想指望我劝说孟相插手此事绝无可能。”
“除非你现在就向太皇太后请旨,将家主的位置让给我,并让我立刻袭定远伯爵位。否则,让我为了这害死我母亲的外室女去劝说孟相,你做白日梦吧!”
话说完,江奕索性直接把江舒萍扔出了门外,旋即又将目光看向江承恩。
江承恩见江奕似有疯魔,生怕江奕连自己也动手,赶忙也起身踏出去。
走到门口,又回头恨恨瞪了江奕一眼,骂道,“你……你这逆子,我看你就是被那个长公主灌了迷魂汤!”
“行,你不愿意开这个口,我自己去!”
话毕,江承恩拂袖踏出了院门,江舒萍也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。
江奕隔着窗户,冷眼看着渐行渐远的二人,目光愈发冷冽。
母亲被曼陀山庄害死,他是绝不相信的。
被阿珺害死,更是无稽之谈……
甚至,他对那具埋进棺材里的尸体都存有质疑……
唰……
忽的,就在江奕走神之际,一支箭矢破空而来,狠狠扎进了窗棂里。
“谁!”
江奕下意识想要叫护院,然而垂眸间,却看到了一样东西。
这是……
是母亲的手帕……
还有……
一封信件。
他左右环视了眼,将手帕和信件拿下。
待展开信件,他先是一惊,继而眉头越皱越深,脸色愈来愈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