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货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所认为的,让本宫妒忌,让京兆贵女们羡慕的,士族公子们对你爱慕……”
“你以为他们是真的爱慕你?你不过就是个外室女,除了长得好看些,连算账都做不好,管理中馈就更不必说了。所以,这些人可能会把你当做玩物,当做他们向人炫耀的资本,他们或许会为你做一些不影响仕途的小事,但绝不是真正的爱慕你,更不至于为了你去做些自毁前途。”
“一旦生死攸关,你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‘贱货’。”
“当然,这世上也有真正爱你的人,但,他被你害死了。”
是啊,这个世上对江舒萍有真心的,也就只有她的表兄萧季,可惜被江舒萍给害死了……
毕竟丈夫不如那个让她卖身的亲爹亲近不是?
江舒萍前一刻还笃定阿珺是妒忌她,然秦肃的一句‘贱货’却让她当场怔住了。
她难以置信的看向秦肃,似想从秦肃脸上看到一丝被胁迫的无奈,却见秦肃满脸不屑,厌恶地骂她道,“脏玩意儿,又蠢又下贱。”
这下,江舒萍是真切
看到了秦肃对她的不屑。
她大受打击,彷徨愤怒之余,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颜面。
阿珺却不再给她机会,立刻命青羽将她拖走,旋即转身进了花厅。
秦肃和秦怀礼父子俩也赶忙跟了上去,生怕多在外头站一会儿阿珺也会让他们两个跪上三五个时辰。
一路踏进花厅,阿珺命人送来一壶茶。
当然,不是给秦怀礼父子俩的。
莫说是给碗茶水,她连凳子也没打算给他们递。
但这会儿,秦怀礼父子俩也不敢说什么。
尤其是秦肃,他深知阿珺多么厌恶自己,而且一路上山他还说了阿珺不少坏话,那些话全都被送他们来的朱雀卫听了去。
秦肃觉得那朱雀卫一定将那些话都转达给阿珺了,否则他和父亲不过随便说了几句让谢宵出来迎接,怎么就能挨了顿毒打呢?
心头揣测着,秦肃是愈发笃定,也愈发忐忑。
他爹秦怀礼不及他那样惶恐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以至于浑身疼得厉害,也不敢再像方才那样叫嚣,只忍着疼,堆着满脸笑讨好地向阿珺解释,“殿下,我们秦家和江家可不是一丘之貉,今日前来,也不是我们父子俩主动想来的,是太皇太后逼得紧,想让我借着我儿子秦霄卖个老脸,来说说情,看看曼陀山庄能不能不再对她出手。再者,太皇太后说了,愿意再奉送一大笔钱财。殿下您放心,我们父子俩绝不会让太皇太后知晓那钱财实则
是落到了您的口袋里。”
“是吗?”
阿珺冷笑,她坐在上首位,居高临下地睨着秦怀礼父子俩,冷声道,“秦怀礼,本宫没心情听你拍马屁。”
“今日将你带来这里,只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是谁指使你给本宫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