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进说道;上奏折有什么用处,反倒是荣亲王落下了好名声。‘’
“剿匪有功。‘’
荣进道:“去打探一下上京的消息,以前是本官小瞧元清了。”
“诺。”
“朝中有我们自己的人,你亲自去一趟上京就好,以往是太厚当政,本官做的那些事情可能有些已经传到了太后的耳中,所以才派了元清过来,但愿这只是本官的遐想的。”
“诺。‘’
王府的冯温逸已经是火烧眉毛了,她原本想在幽山的山脚下去看看,但是肖寒不让出门,为了安全起来,她也只好整日待在府中。
得了他们胜利的消息,她便着急的问道:‘是不是明日就要回来了。’
肖寒点了点头应该是。
这一夜冯温逸兴奋的有些睡不着觉,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想他了。
翌日,冯温逸早早的都在门口等着了。
到了中午十分,大军便凯旋而归。
老远她就看见走在最前面哪个戴着面具,身穿铠甲的男人。
她的嘴角咧开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,渐渐荡漾开来,连眼底里都带着笑意,她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手绢。
元清远远的都看见了冯温逸扬起的手绢,是在向她打招呼。
他的嘴角轻轻的翘起,心中不由的感慨,归家的感觉真好。
走府门口,冯温逸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元清转头看像肖寒便说道:‘你带大军回营地。’
诺、”
他们一走,冯温逸迫不及待的掀开了元清脸
上的面具。
两天不见,他比上次更加消瘦了,嘴角周围的胡须也长出来了。
冯温逸格外的心疼他,她呆呆的看着他,一双明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而下。
元清抬起替她擦拭了脸上的的泪水,说道:‘哭什么。我们先进去,门口的风大。’
冯温逸点了点头、
回到新房之后,冯温逸早早的替他备好了衣服。
看着他纤细的腰身,她在他身上比划了一番问道:‘有没有受伤。‘’
元清转过身子,微微一笑道:‘没有。你还没有回答本王你哭什么。’
冯温逸道:‘我心里难过,担心你。做了十几年的和尚清心寡欲,都是因为我,你才卷入了康州的纷争。’
上一辈子他去了自己的封地,她只是听说那儿土地肥沃,没有这么多是是非非,百姓安居乐业。
这一辈子却因为自己被冯太后发往了这儿。
她心里除了自责更多的是心疼。
元清道:‘除了担心和心疼就没有别的了吗?’
冯温逸再也忍不住说出心中的思念,道:‘妾身想你,没有你在妾身的身边,妾身害怕,睡不着觉。’
元清把她搂在怀中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:‘本王喜欢看你笑,不喜欢看你哭泣的样子,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你都要开开兴兴的。‘’
“有美人兮,见之不忘,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。”
“本王也甚是想念你这个美人。”
冯温逸抬起头睁
着亮晶晶的眼睛问道:“是真的吗?”
元清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