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知道大当家的过去,只是知道这人在十几年之后便是幽山一带有名的流寇。
元清说道:‘’没有什么可惜了,就算找到了,我们的士兵没有一分,全部要交上去。也是我们没有那个缘分,就看后人有没有那个缘分能不能找到。‘’
“何况都只是听说,没有人见过他是否真的藏得有真金白银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!”
“诺。”
这一夜元清更是心事重重,他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嘴里却在给那些坏人抄经念佛。
他是一个仁慈的人,做不到杀伐成仁,
此时的大都督府中得来了消息,说是大当家的已经死了。
顿时荣进着急的说道:‘那些真金白金和珠宝了。’
回来禀报的人说道:‘小的只是在林中看见王爷的士兵只是找了珠宝,并没有找到真金白银。’
荣进的心口疼呀,他嘴里骂道:‘这老东西每一年给本官才分那么一点珠宝,银子也很少。如今倒好这珠宝被人搜刮了去,不过真金白银还在,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。’
“陈侍卫回来没有,你去把他给本官叫过来。”
“诺。”
陈侍卫来了,只是给荣进说是从来没有听大当家的提过,把银子藏在何处了。
荣进的脸色有些不好,道:‘没有想到这老东西倒是挺狡猾的。就算死了还的把这些银子带到地下。’
陈侍卫道:‘该不是这大当家的真的是把银子藏到了地下吧?’
荣进哈哈大笑,
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微笑,显得阴森森的,给人一种冷嗖嗖的感觉。
“说不定有这个可能。王爷他们一行人还在山中?”
陈侍卫嗯了一声,小的眼见大势已去,便躲了起来,确实他们住在山寨中。
荣进心头的怒火又不可遏制地燃烧了起来,恶狠狠地说道:‘这元清一而再再而三的坏自己的好事情。’
“本官派人去打探王府的消息,一直都没有回音,不曾想到这王妃竟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还真是大家闺秀。”
陈侍卫道:‘京城出身的女子哪里能和我们康州相比,我们康州的女子不比她们哪里的细皮嫩肉,一个个白白净净的,肯定不是经常出门的主。’
“王爷身边的那个肖侍卫倒是厉害的,本官派了探子竟然都没有混进去。”
“大都督小的有一件事情想跟你禀报,王爷把那些放下武器的小罗罗们已经放下了山,还承诺给他们田地。”
荣进的怒火燃烧桌,呼吸沉重而急促,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,咯咯作响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双手微微颤抖,气的他整个都抖动了起来。
“这元清是不是脑子有病,以为做了十几年的和尚。人人都像他一样心怀仁慈,就连这些奴隶竟然有了土地。”
顿时陈侍卫禀报道:‘如今是皇帝当政,这件事情要不要给皇帝写一份奏折。’
荣进说道;上奏折有什么用处,反倒是荣亲王落下了好名声。‘’
“剿匪有功。‘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