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、这充满怨念的力道是怎么回事?
“你这是……”
我一脸惊恐地看着无弦将瞿墨扶着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放心啦,你还担心我五哥扶不起大神么?”
晓鸯笑说。
“不、不是,”
我解释道,“我担心的是殿下……”
然而当我再看向瞿墨时才发现,就是这样他竟也没能醒来,只隐约皱起了眉。
他这个样子……果然还是因为刚恢复便跑到凡界来,身子多少有些勉强吧?既是如此,他当时就不该答应和我一起来啊。
“天、天哪!”
旁边突如其来的喊叫生生吓了所有人一大跳,就连瞿墨也被这一嗓子扰得悠悠醒转过来。
“我明明没有做过啊!船不是我控制的!是它自己跑过去的——”
撞了这城里最煊赫人家的船,还连带着把人家公子给撞进了湖里,这尚且年轻的小哥此刻紧张得都快要疯了。
“吵什么吵?再吵我让我爹打死你这狗东西
!”
此话一出,家丁们快速让开了一条路。不一会儿走来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。这位公子不愧出身富贵,脸白嫩得像是带露玉兰,唇粉润得仿若水岸桃花。
“欧阳公子,真不是小的撞——”
“闭嘴!不是你撞的难不成还是鬼撞的?”
撑船小哥待再要分辩,这小公子恶狠狠地瞪了回去。
方才擦过了身子,欧阳睿此刻已不再是被救上船时那副落汤鸡的形容,他一手拿着帕子,一手将腰带处挂着的一枚玉佩勾起,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。我注意到那块玉佩和一般的玉佩不太一样,不管是质地成色还是雕刻,全都透着一股不属于凡俗的仙灵之气……难不成是仙物?
“怎么办……现在就是神仙也救不了我了……”
小哥低低地啜泣着。
可就在下一刻,他突然从我眼前活生生地消失了——再看周围这些个仁兄,一个大活人就这么“刷”
地没了,他们竟然全都视若无睹……
“没什么好奇怪的,我施法把他送走了,太吵。”
瞿墨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,静静道。
“……”
“那么,就累四位随我欧阳睿走一趟了。”
在他眼中,撞了他的估计就只剩我们四人了。
“师傅,我们何不也——”
“别做声,跟着他走。”
瞿墨意料之外地打断我,什么也不做地任这些家丁拥着向前去了。
“事出有因,跟着走。”
无弦带着晓鸯随即经过我身边,也轻声道
。
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