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
我转头看了看瞿墨,他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于是应道:“当然。”
“太好了!仙君请说!”
我朝他叽里咕噜了大概有半炷香的功夫,把先前瞿墨教我的那些在省略了一些关键点之后向他讲解了一遍。话音刚落,青袂早已掩饰不住他的激动:“天哪!能想到这么多巧妙的变换组合法,真是将武学术法的奥义一览无余且发挥到了极致!在下受教了!”
在听他这番话之前我还真不知道瞿墨原来教了我这么多,如此一来当真无愧于他在武学领域“帝”
的尊号,倒显得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了。
“如此可还满意?”
待我再看向瞿墨时已经不知不觉换上了一副敬重钦佩的态度:“师傅,我现在终于知道跟着你有吃不完的肉了!”
我这番马屁成功换来了他满意的一笑。
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,这点薄礼还望仙君与上神不吝收下
。”
青袂说着,从袖中取出两块玉牌向我递过来。我一开始还不明所以,待仔细一瞧当即心花怒放:“这、这不是通行令吗?”
“看来仙君很清楚这个东西的作用。”
我含笑点头。关于这个,当初我是在天宫知道的。从我去拜访离天神君的那日起,乌木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消息就以极快的速度在天宫蔓延开来,事到如今已搞得人心惶惶,颇有些“山雨欲来风满楼”
的架势。按理说红阑野才是这股威胁的中心,遥遥相隔的天宫根本不必过早担忧——但别忘了一点,青丘与红阑野一衣带水,挨得那叫一个近!
自古以来九尾狐族就是上古族裔中与天宫联系最为紧密的一支,有着各种裙带关系的盟友有难,天宫自然不能置之不理。眼下,九重天上的神仙们就是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跑到那是非之地去,没麻烦也给它找出个麻烦,然后再在感恩戴德的盟友面前漂亮地解决麻烦,以巩固这跨越了上万年之久的亲密关系。正因此,天宫已下令封锁神仙们私自通往凡界的各种渠道,以便于在有紧急情况时快速调集人手去统一赴难……现在,神仙们若还想单独前往凡界,只有唯一一个方法:持着有天帝刻章的玉牌从有重兵把守的大门正大光明地通过。
我是不知别人如何,反正这段时间我这凡胎尽呆在些仙气缭绕的地方早就觉得腻烦,疯狂
地怀念起人间的烟火气来——我真是太想回去看看了!
“青袂,你如何有这稀罕东西的?”
想都不敢想的玉牌此刻就被握在我手中,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。
“在下不过恰好有一部分派发这东西的权力罢了。若仙君不弃,那真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“青袂你太客气了,多谢!”
我转而兴高采烈地问瞿墨:“师傅,怎么样?想来你这些日子在药洞里也快闷坏了吧?我们一同出去透透气如何?”
闻言,瞿墨微微挑眉,“有意思。”
我正想说“那太好了”
他却陡然话锋一转:“不过凡界也不比这些无聊地方有趣多少。”
我顿时在心里朝他翻了个大白眼,这家伙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尽扫兴!
“……那师傅的意思是不去咯?”
他不置可否。
“那好吧,也许你更喜欢在家静养,只是我可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。”
我旋即开始思考,想着另找个人与我同去凡界,“既然你不去的话,我就去天宫找——”
“我去。”
话还没说完,瞿墨突然出声打断了我。
“嗯?你不是不想去么?”
我刚还想说找绛竹和我一起去,她是我认识的神仙中最爱玩的一个,且之前也有些误会想和她解释清楚来着。
“你在的话……或许没那么无聊。”
他顿了顿,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帘。
“师、师傅?”
我从不指望从瞿墨这张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,此时此刻他这种程度的好
话已足以令我受宠若惊!
“如此,祝两位凡尘一游,玩得开心。”
一旁,青袂眉眼弯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