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鬼和长明的计划彻底失败。
“到底是哪里出错了?”
长明想不通,换位思考,如果遇见白骨鬼的是他,那肯定把持不住,女人还嫌多吗,他做人的时候连个女人的头发都没摸过,这些修士怎么能像杀了十年鱼似的冰冷,“不应该啊。”
白骨鬼对自己的失败也耿耿于怀,完全猜不出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。
但是后半段的失败是理所当然的。
尤其是长明用如洪钟般响亮的声音,粗声粗气地在他耳边不停地:“为什么为什么?”
这不失败谁失败?除非修真界的人都是傻子。
“算了,他们的修为太高,咱们还是先不要招惹,”
回想方才被长渊杀气腾腾的剑锋指着鼻子,两人还心有余悸,“今晚还有三对修士新人到达,我们从他们身上下手。”
上来就拿化神期大能练手,确实有些莽撞了。
长明名义是老大,但此时却被白骨鬼使唤的团团转:“不过,凤凰不愧是人间的神,居然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们一命。”
当时,长渊的意思是将两人斩于剑下,彻底碎了他们的魂魄,省得出来陷害别人。
他又不是话本里不分黑白的老道士,进入凛城以来也路遇过不少的鬼,他也没有想过动手,毕竟鬼怪一旦被灵力所伤,便是魂飞魄散,湮灭于三界之中。
但是这两只鬼的行径实在诡异,不知道在打什么歪
主意,活着指不定是个祸害。
许栩却拦住了他:“咱们快大婚了,何必犯这些杀孽,再说他们可能也没有坏心思,谁还没点特殊癖好呢?”
听到动静的弦武尊者此时也上了楼来,了解来龙去脉后,跟长渊解释道:“这两只鬼已经上百年没有排上投胎转世的队了,估摸着是闲过头了,想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感受吧。”
他说这些的时候,那边许栩已经对两鬼使了眼色。
这俩也不傻,见状连忙脚底抹油,掏出了八里远。
“假仁假义,”
白骨鬼不屑地哼了声,“若是真的那么好心,怎么会选在凛城成婚,我看她也不怎么样。”
长明到底是个老实的庄稼人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:“我觉得你对她有偏见,再怎么说,她也救了咱们的命。”
白骨鬼瞪了他一眼:“大哥,到底是谁先喊着要反抗的,你到底跟谁一伙的?”
呃,好像是自己吧。
长明核桃仁般大小的脑子缓慢地转动:“我只是说凤凰人好,又没说要跟她拜把子。”
他扭过头:“晚上,我们还是如晌午这般吗?”
当时弦武尊者和长渊说话的时候,他们也没听清,还不知道自己的化形在修士面前如同裸奔,打算如法炮制。
白骨鬼点头:“等他们到了之后,我先派人去打听对方的修为水平,再决定先拿谁下手。”
“希望可别再是那等化神期大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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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从各地赶来的三对眷侣终
于抵达了凛城。
弦武尊者安排他们住在了二楼,至此,四对新人已经全部到齐。
在凛城守了三百多年,还没这么热闹过,他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能夹苍蝇了:“各位今晚先行休息,咱们明白便是大婚的日子。”
修真界的婚典和凡人不同,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,讲究的就是热闹,因此也不需要人仰马翻的布置。
弦武尊者提前半月收到了消息,已经将后院打扫干净,还跟城里的婆婆们买了些装饰的物品挂好。
明晚他张罗几桌酒席,便算是婚典了。
“是,劳烦尊者了,”
众人感激道,便各自回到房间了,“如果有什么需要,请尽管吩咐。”
许栩则好奇地打量着其余三对新人。
其中一位准新娘倒是熟面孔,那便是万轮宗的万淙淙,自从坤西山一别,众人就再也没机会见面。
只是记忆中的万淙淙是宗门里最小的,说话做事都糯唧唧的,遇事胆小,常躲在师兄的身后。
可今日再见,许栩却觉得她与以前大不相同了。
长相倒还是那个长相,娃娃脸杏核眼,笑起来有浅浅两个酒窝,只是人的气质却不再唯诺,与人说话时也昂首挺胸,言语犀利飒爽,看着比她身边的夫君还可靠。
她主动来找许栩:“好久不见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,是像以前一样喊许姑娘,还是喊您凤凰?”
“许栩就行,”
她连忙道,“千万别叫我凤凰,听上去太奇
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