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看到青衣女子扭动着腰肢走在前面,白衣女子虽然幻化成了苗条的样子,但走路时却莫名像只大熊。
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。
现在鬼都这么会玩吗?原身明明是个男鬼,偏要扮成女人。
“也许是有个女儿心,可却迟迟没能投胎,只能这样过把瘾了,”
弦武尊者自行解读,眼神里带上了几丝怜悯,“哎,阎王殿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,这两只鬼如果没记错的话,在凛城都晃荡了一百多年了,还没轮到他们转世吗?”
擦了擦身后柜子上
的灰,他啧了几声,难以理解。
而这边,上了楼的两人却没有听掌柜的去三楼,而是停留在了二层,据白骨鬼的消息,此层是留给四对新人和其他修士的。
“我先给你打个样,”
白骨鬼说道,然后便扭动着水蛇腰,走到了尽头的那间房,敲了敲,娇滴滴地问道:“哥哥,开门呀。”
一声“哥哥”
拐了山路十八弯,把旁边正在认真学习的长明骨头都听酥了。
那扇厢房的门也应声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露出了一张周正的面庞。
长明虽然没见过长渊,但有种直觉,这位应该不是。
果然,本来正笑得如同娇花般的白骨鬼,见到那张脸后,眼神立马迸射出恨意,不等对方开口,便翻脸比翻书还快,面无表情的一把将门给拍上了。
“敲错门了,不用再开。”
正站在里面的卫恒却是一头雾水。
门口这个不男不女的什么人啊?看起来好熟悉,可惜一眼没来得及分辨,好奇怪,不行,再看一眼。
于是他悄悄扒开了一条门缝。
白骨鬼嘴角上翘,似乎正在等他,又狠狠一把将门拍上了。
直接把卫恒拍的嗷嗷叫。
“我的鼻子,我俊美的高鼻梁,嘶,”
卫恒在里面撕心裂肺,“谁啊,到底是谁啊?”
白骨鬼永世难忘今早凌晨他被这个神经病追着,绕凛城跑了三圈。
终于大仇得报,他心情大好。
然后又敲响了另一扇门。
开门的却是个女修,美艳不可方物
,将他化形的脸都比进了尘埃:“敲错了。”
霍蕊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变成女人的鬼。
“你玩的挺花啊。”
“你怎么以貌取人呢,”
白骨鬼心虚地反驳,“不能看我长得美,就觉得我不正经吧,我只是来找我的好哥哥。”
霍蕊鸡皮疙瘩掉一地:“那你快去吧。”
说罢就关了门。
里面正在思念自己女儿而暗暗哭泣的枫眠:“谁啊?”
“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女装大佬,”
霍蕊喝了口茶,“哎,小师妹着婚典怎么还要等明天,我都急死了。”
然后扭头就看到不争气的丈夫,正抱着女儿的小像悲伤逆流成河。
“……”
她揉了揉太阳穴,“我去找师兄了。”
女宝爹真的每天都在显眼包。
这边,白骨鬼经历了两次失败后,对自己的消息来源也产生了质疑。
不是说尽头那间房是长渊的住所吗?
现在这都是些什么人?
于是白骨鬼抱着再试最后一次的心态,敲响了第三扇门:“哥~哥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