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在沐娘是个大佬的消息中结束震惊,那边母子已经平复好了心情。
“儿啊,今日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,”
沐娘撩开儿子鬓角的碎发,“夫妻之间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,不过是你父亲最近正在突破的关口,心情难免急躁了些。”
她艰难地起身,靠在了软榻上,一袭藕荷色的长褂搭在身上,露出如雪般的肌肤,如此姝色,谢城主也下得去手。
哦,忘了,他喜欢男人。
“今日多谢你们相助,”
沐娘满脸怠色,“不过,你们不该得罪城主,他的性子……不会让你们好过。”
就算是没有几天的事情,他们也并不好过,许栩从桌上熟稔地捏起一个云片糕:“在这里挺好的,有吃有喝。”
“娘,你放心,”
谢炳依偎在母亲的身边,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,“等我有能力了,就带着你远走高飞。”
有那样一个丈夫如同生活在阴暗的泥沼之中,但好在,沐娘还有个孝顺的儿子。
许栩放他们母子休息,出去大门口蹲守了。
而长渊也不知所踪,似乎是跟着去寻找破开幻境的线索去了。
将这里的几个出现频率比较高的人写在地面上,许栩努力寻找着其中的蹊跷,她有预感,破境的关键就在他们之中。
胡乱思索之中,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点,许栩擦了把汗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打算回自
己房间去休息下。
这时,谢炳轻轻地拉开门出来。
对上许栩的时候,吓了一跳: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他说话的声音故意压低,仿佛是怕吓到屋里的人,眼神漂移不定,一看就是没憋好屁。
“我是你娘的贴身婢女,我自然要贴身服侍,”
许栩将贴身两字咬的极重,“你偷偷摸摸的干啥呢?”
谢炳剜了她一眼:“说话忒难听,我从我娘的屋里出来光明正大,你才偷偷摸摸。”
他好像是用这套说辞说服了自己:“我娘睡着了,你在这守着,等她醒了记得去小厨房热点吃的给她。”
“你娘受了这么重的伤,”
许栩狐疑地问,“你不多陪陪她?”
谢炳迟疑了片刻。
然后摇摇头:“我要赶快修炼,这样才能真的救她。”
说罢,便匆匆忙忙地跑了,小孩穿得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小了,露出了大半手腕。
还算是个孝顺的。
许栩欣慰地目送他远走,却似乎看到了一片花白色。
她揉揉眼,那里已经空空荡荡了。
啧,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蹲在原地思索再三,她还是踏上了寻找长渊的旅途,绕着偌大的城主府转啊转,转了三四圈,转到头晕眼花。
“啊,长渊,你到底在哪啊。”
她筋疲力尽,坐在长廊上头痛。
下一秒,一道白色身影渐渐幻化在眼前。
长渊用疑惑地表情看向她:“你刚才走来走去的是在找我吗?”
“别告诉我你一直都跟着我
……”
许栩幽怨地问。
长渊心虚地别开头:“我又不知道你是在找我。”
很好,别生气。
许栩在心里不断地重复,不要生气,不要生气,生气给魔鬼留地步。
“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