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发现,木屋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锁上了,还下了整整三重禁制。
“想……”
他轻轻开口,连声音都变得喑哑。
“回答正确的话,有什么奖励吗?”
楚绾绾
想了想,忆起他潮湿而又绵长的吻,却主动避开了他的唇,浅尝辄止地落在脸颊上。
这可不够,他暗暗心想,在她欲退开一些之时,主动欺身而上。
怎么教了这么多次,也还是学不会呢?
但偏偏对于她这样不开窍的学生,他总是有一辈子都用不完的耐心,让她成为完全属于他的,最得意的作品。
“是你先招惹我的,那就怨不得我了……”
*
谢辞觉得,有的时候她也的确太喜欢胡思乱想了一些,下次要想个办法,让她无法再说出那么多话来。
趁她还在昏睡着,他想办法打了水过来,将人小心翼翼地放进水里,她便如一朵枯萎的花舒展开来。
而他则要趁着这为数不多的时间,去找到情蛊的解法。
找到阿彩时,她正在巨树顶端的平台吹风,似是在若有所思,双足上的银环随着微风泠泠作响。
风将谢辞的气息送到她的鼻端,苗人常年饲养蛊虫,鼻子极灵,她瞬间就分辨出了,他身上环绕着并不陌生的女子馨香。
眼前的少年热汗还未褪去,神色却极为冷淡,连先前敷衍的礼貌都难以维持。
知晓他是前来兴师问罪,阿彩却也不怕,只是皱了皱鼻子,扬起一抹明媚笑意:“我说得没错吧?你可还受用?”
谢辞在距离她几步的位置停下,冷声道:“你昨夜下在酒里的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“情蛊呀,我同你说过的。”
见他不信,她从腰
间竹篓中取出一只小小蛊虫。蛊虫颜色鲜红如血,同楚绾绾服下的那只一样。
“哎,可惜了,我本来是想骗你饮下子蛊,这样就能让你对我死心塌地了。”
她遗憾地摇了摇头:“可惜啊,还是被人抢先一步。但既然子蛊喂给了她,我留着母蛊也没什么用处,不如送你好了。”
太过突然的好心只会让谢辞更加警惕,他又问道:“这子蛊应当如何解开?”
“解不开的。但有压制的办法。”
阿彩眨了眨眼睛,将母蛊递到他的面前:“你服下它,至于应该怎么做,想必不需要我来教你吧?”
“不过我可要提醒你,子蛊与母蛊同命连心,若是她背叛了你,你们两个都会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谢辞已经仰头把蛊虫吞了下去。
“她不会背叛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