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既是这样的人,就不该来这等地界找人,这等样的女子早死绝了!进了这里还能卖艺不卖身?笑话了!官家养着我们不就是给你们这些贵公子用的吗?”
朝露显然有些激动了。
我显出有些慌乱地说:“朝露姑娘,是小生蒙昧,不知何处开罪了姑娘!”
“公子是贵客,是朝露不懂事了!”
她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地说。
“……”
当我走出这里的时候,月已经上中天了。可能那位姑娘觉得跟我一个书呆子说没什么,最后倒把我当成吐苦水的垃圾桶,说了很久。
这就是勾栏,这个行业的从业人员,再好的技艺不过是为了卖出更高的价钱,进了这里只有一条卖艺又卖身的路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天上的满月,觉得逛妓院实在不是一件愉快的差事。一时间难以想象,为什么那么多穿越女,要将青楼作为她们发家致富的呢?朝露她跟我说:“奴家不过是靠下面的那张嘴,养活上面的那张嘴罢了!”
“哟!这宜春院什么时候经营起小倌儿的生意了?”
一阵酒气传了过来,一个男子贴在一个姿容艳丽的女子身上,往我身边走来:“来,跟爷一起回去!”
他又转头跟那个女子说:“今晚不带你了,跟你们家老鸨子说,李二郎我带他回去了!”
说着要过来拉我。
“秦宣!”
“爷!”
“把他给我扔到前面那条河里!让他清醒清醒!”
“是!”
秦宣很是麻利,过去像提起一只死耗子一般,扣住他的领子和腰带,大步往前,只听得响亮的水声,以及这位仁兄的随从在那里喊:“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?”
我登上了自家的马车,阖上眼睛。我需要知道吗?你家少爷又知道我是谁的小倌儿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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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玩地愉快了,写起来就乐了!
花家
回到宫里的时候,梁璋穿着睡袍,胸口微微敞开着,他腰上盖了条薄被,斜靠在我的贵妃榻上看书。我虽然嘴上老是说他那是一个青蛙肚皮,实际上我对他那一片白玉雪肤,饶是已经为夫为妻这么多日子,还是没有抵抗力的。
我走过伸进他的胸口在他的滑不留丢的皮肤上摸了两把后说:“起来,披件衣服。我买了点卤鸭掌回来!已经叫聆静去烫了壶酒过来。你先到那边吃去,我去洗个澡就过来。”
说完,指了指对过的那对椅子。茶几上我那包鸭掌已经打开。
等我洗完澡出来,他在那里一手拿着鸭掌啃着,问我“青楼逛地如何?”
“还行吧!反正还是那句话,很烦啊!”
我坐下,也拿起一个啃了起来,钱家老号的卤味很不错的。“现在看来乐籍虽然很重要,但是相比于她们的生存处境,还是小事。我就怕取消了乐籍,取消了官妓之后,她们迫于生活无奈,还是走那条老路,不过是官妓变成私娼而已。那日子过的恐怕就比原先更不如了。那就没意思了!我想先了解下,她们能干什么?还有有哪些地方可以提供岗位给她们,让她们能够比较顺利地转业,有条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