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欢欢姑娘来见客!”
张奉銮跟她说。
“今儿个不巧了,咱们欢姑娘被李公子包去了。您看朝露姑娘如何?”
那老鸨一脸为难的看着我们。
张奉銮看着我,我点点头,他松了一口气说:“那就那排朝露姑娘的歌舞。”
说完他示意继续带路。
我们被带进了一个小院落,我在主位坐了下来,秦宣和练方也坐在了旁边。老鸨想要退出去,我笑着说:“罗妈妈先留下!”
张奉銮示意她留下,一会儿工夫,各色的吃食都端了上来,我捏了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,对秦宣说:“秦兄,这儿的糕点倒也不错!”
秦宣也挑了一块吃。
一阵丝竹乐声响起,一溜儿青衫美人缓缓而入,最后的这位美人如春天的梨花,清纯中带着娇柔。翩翩而舞,声音更是柔软如山间潺潺的小溪,透着股清凉的味道。唱出的是江南的吴侬软语。
“公子在京中住多久?”
那妈妈看着我问。
我偏过头来说:“等明年春闱了!这朝露姑娘,如此绝色,不知那欢欢姑娘是何等样儿的人了!”
“欢欢姑娘,容貌上和朝露姑娘各有各的好。她是胜在气度上,俗话说腹有诗书气自华,欢欢姑娘是官宦千金,因着她父亲犯了事儿,才进来的。”
老鸨子跟我回答到:“张大人,这次户部的案子可有下文?朱尚书家的小姐和李侍郎的千金,你无论如何要拨我几个,好些熟客都来问了。”
我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问:“还有尚书千金?”
并且阻止了张奉銮不停地使的眼色。
“这可是几十年难得的,听说这位朱尚书家的大孙女,是难得的美人,原本是选作皇妃的。”
那老鸨子说。
这时朝露已经一曲舞完,颦颦婷婷走到我身边,拿起酒壶给我倒上,执着青玉色的酒杯递到我手里说:“公子,请满饮此杯!”
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朝露姑娘就在此陪公子了,奴家告退了!”
说着她站起身来,往外退去,而张奉銮也跟着出去了。
那朝露姑娘看着我身边的这两位很是为难,问我:“奴家与公子一起去内室吧?”
这话还没说上两句就直奔主题?
“朝露姑娘,小生今日来只是喝口酒,看看歌舞罢了。书上说盛世大李(这个时代有个类似于唐朝的李朝),有歌女轻云,貌如三春桃李,歌如九转夜莺。我心生仰慕,是以才来这里看看。姑娘岂可如此自轻自贱?我只当你如那轻云一般,舞跳地极好,歌也唱的好,是位卖艺不卖身的,风尘奇女子!”
我一副,酸呆书生的迂腐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