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好在身后的木梯比较结实,褚怀洲反手握住了梯子的框架,避免了自己在一个女子面前,摔倒在地的窘境。
玉笙也看到了他这边的状况,紧攥着心口,关心的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一股痛意从褚怀洲手腕传来,他手指颤了颤,连忙在地上站稳脚步,同时一抖宽大的衣袖,遮住了自己的手,轻摇了摇头:“无事。”
玉笙目光在他五官上多停留了一会儿,又一点点下移,落在地上散乱的书籍上。
她压下那一阵阵的咳意,抬步,一点点朝褚怀洲走去。
就不招待姑娘了
随着她的靠近,褚怀洲往后退了几步。
玉笙深看了他一眼,身子一点点下沉,蹲下身来,捡起了地上散乱的书籍。
褚怀洲俯视着地上的身影,到底看不得一个姑娘忙碌,自己袖手旁观。
顿了一息后,也跟着沉下身来,一起捡地上的书籍。
“刚刚真的对不起,是我吓到您了,致您摔了一跤。”
玉笙见褚怀洲也跟着一起捡书,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不关姑娘的事儿,是在下自己没踩好梯子。”
褚怀洲垂着眼,目光只专注在地上散乱的书上,多一眼也不乱看。
他不看是不看,却管不住玉笙。
玉笙的一双眼睛在他白皙的面容上转,在那双分外干净好看的眸子上流连。
褚怀洲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儿,手中捡书的动作顿住,寻着她的视线迎了上去。
和他眼睛撞上,玉笙的眼睛抖了抖,赶紧低下了头去拾书,白皙的脸儿发烫发热:“我我我是看公子有些面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褚怀洲攥紧手里的书籍,和缓的笑了笑:“也许是吧。”
玉笙低头又捡书时,看到了他月青色袖口上沾染的殷红。
她动作比脑子转的快,膝盖往前送了送,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您是不是受伤了?”
“刚刚从梯子上滑下来的时候,伤到了吧?”
她低着头卷起了他的袖口,握住了他的虎口。
褚怀洲下意识往身后藏。
玉笙已经掀开了他的衣袖,看到了青筋盘虬的手背根部有一根蜿蜒狰狞的血痕,一直延伸到手腕处。
“那个梯子”
她睁着眼睛看褚怀洲,脑子里已经在回想刚才的画面。
“姑娘是想看书吗,您自便吧,地上的书不用捡了,一会儿在下会捡的。”
褚怀洲拂开她的手,快速从地上起来,从另一边拐了出来。
玉笙楞了片刻,从地上爬起,走着褚怀洲的路线,一路转到了屏风后。
而褚怀洲已经拿了药和绢布出来,看到跟过来的玉笙,目光有些打结。
玉笙和他目光对视一瞬,眼睛一抖,垂下,袖口掩在唇上低低的咳嗽了几声。
止住咳嗽后,她泪光盈盈的又朝褚怀洲看去,一脸自责说:“若不是我,公子也不会从梯子上摔下来,手也不会受伤。”
“公子的手,我来给您上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