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姐想起奈子的讲述,低声说道。
不过刚讲完,她又想起根壮也是亲历者。看来他问的,并不是猴哥杀拴住的事情。
不过花姐一提拴住,根壮却也想起了拴住。他盯着花姐看了片刻,心中暗道:看来花姐的心里,对拴住的印象还挺深刻。
花姐仿佛猜透了根壮心意,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这个时候提你朋友,有点……”
“没事,你心里不也想着他吗。”
根壮本意是说,你也想到了他、才提起他。但到了花姐耳朵里,这句话就多少有些变了滋味。
她以为根壮是来兴师问罪,看不得自已和言柳根好。她抬起头小心的说道:“我是个女人,只想有人疼,有正常的生活。”
“嗯。”
根壮虽然配合着点了点头,但心里有些茫然,不知道花姐为何要说这些。
花姐没有停下,继续说道:“可能你不知道,猴哥不但不行还变态。所以我才找了你朋友,可是拴住他……”
花姐翻动了一下睫毛,不好意思的支吾了半天,才说道:“拴住他……他也不太行……”
“啊?这……”
根壮彻底懵逼了,不知道花姐为何要跟自已说这些。他只想问问猴哥以前还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,怎么就扯到行与不行上来了。
根壮觉得再让花姐说下去,可能会牵扯更多私密话题。连忙阻止道:“我知道你愿意跟着老言,你俩乐意就行,这是你们的生活,别人无权干涉,我就是想……”
“是吗?谢谢你根壮。”
花姐没等根壮说完,已是满脸焕彩高兴起来。
“不用谢我,我只是想问猴哥以前,还做过什么其它违法的事情。”
“违法?……”
见花姐陷入了回忆,根壮小心地提示道:“可疑的行为也算,或者见过什么可疑的人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,还真有一件可疑的事。”
花姐思考了一会才说道:“他身边有一个人,说是他的手下吧,又不像。偶尔在,偶尔不在的。”
“偶尔在?偶尔不在?”
“对,不像别人那样总跟在他身边。看起来像是手下,但猴哥对他很尊敬,或者说……”
花姐在尽力寻找合适地词语。
根壮却开口说道:“害怕?”
“对对,是有点害怕的感觉,猴哥这种感觉对别人可从来没有过。我刚开始还以为是猴哥请的大夫呢。”
“大夫?”
“对呀,治这个。”
花姐已经摆脱了刚才的不快,说话也大胆起来。她大眼一翻,坏笑着指了指根壮的身下。
“我以为找了个中医,给他治那货,没想到不是。”
根壮一下想起了陈阳伟。如果没有猜错,花姐说的人可能就是他。
见根壮没有说话,花姐继续说道:“这些都是我看到的事情,猴哥当然也知道。但还有一件事,我估计猴哥都不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”
“对!有一次,猴哥带众人出去耍,我闲着无聊跑到外面去抽烟。就看到那个人,躲在树后面打电话。”
“嗯?”
“他说的竟然是日语。”
“日语?”
根壮一愣,苍井倒是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。那是不是就代表陈阳伟也学会了日语呢?或者说他本身就会日语,才能和苍井交流,才能结为夫妇。
看来此事有点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