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壮知道,奈子只要再撩拨一句,哪怕再来一个媚笑,自已那晚绝对沦陷。
不过他还是有一个担心。
李寡妇喉咙里的吭叽,虽然压抑但穿透力极强。小芳的尖叫更是率性而为,有些肆无忌惮。
但李寡妇的家在村头,附近没有邻居,而且大中午大家都在午休,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,蝉鸣可以做掩护。
小芳的石屋就更别说,天为盖地为床,整个荒岛也没别人,即便山崩地裂也没人听得见。
而但现在这个船舱,薄薄的一层木板,几乎没什么隔音效果。
也不知道奈子有多大能量,一旦释放出来,会不会惊动邻居。
更何况自已旁边就是阿弘。一旦被她听到是不是不太好,那么骄傲的小辣椒,会不会暴怒从此不理自已。
根壮想的多了,竟一下难以入睡。
忽然,旁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“大晚上,言柳根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?”
一想到冰的东西,根壮迅速跳下了床。自已此时正体热难耐,过去问问冰棍哪来的。
敲了两下门,里面没了动静。
再敲,房门打开,竟然是花姐。
花姐鬓发散乱,双眼迷蒙。好似没有睡醒,又好似喝了酒一样,双颊通红。
一件薄薄的纱裙上面,竟有两个扣子忘记了扣。那对洁白的春山呼之欲出。
“你也在呀,花姐。”
话语刚出口,根壮就觉得有些多余。
因为花姐已经决定照顾言柳根,她两人必然要住在一起。这样才方便伺候他的日常起居。
花姐点了点头,回头看了一眼言柳根。
言柳根靠在床头,笑眯眯地看着根壮,也是满面通红。
但冰棍却不知去向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言柳根问道。
根壮此时要转头离开,又觉不妥。只能指了指花姐,临时改变主意的说道:“我想找花姐聊两句。”
“哦,那你们聊。”
根壮没有进屋,也没有开口。
言柳根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指了指床尾的外套对花姐说道:“你把外套穿上,外面有风寒。我先睡,你俩可以到甲板聊。”
花姐顺从的拿起外套,跟着根壮来到了甲板上。
“不好意思,大晚上还叫你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花姐一直没敢正视根壮,只是微微低着头,仿佛有点羞赧,还有点害怕。
“我想问问猴哥的事。”
“猴……”
这个时候,花姐才猛然抬了一下头,一对水蒙蒙的大眼睛里,竟满是疑惑和感激。
都是江湖儿女,自然秒懂根壮为何叫自已出来。也算是在言柳根面前,为自已保存一点尊严。
“猴哥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就是想问问你,他以前除了走私还干什么?”
“杀人算吗?他不是杀了拴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