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村,老远就看到自已男人趴在土窑上,还在伸手抠着砖。
李寡妇跑到跟前,一拍自已男人的大腿,嗔怪地说道:“偷两块砖你都能干两小时,你要有这本事,我还能……”
话说一半,李寡妇发现了问题。
自已的男人不但没有任何反应,两条腿还冰凉发硬。
可现在,还是七月的三伏天啊。人怎么可能会凉呢?
她一抬眼,正好看到一条小黑蛇,从自已男人手上爬落。
李寡妇一声尖叫,不但引来了砖厂的工人,还把街坊邻居以及县科考小组的工作人员都引了过来。
结论就是,李寡妇的男人被赤蛇咬了。
当时,人就定在那里死了,连回缓的机会都没有。
街坊邻居拿起铁锹锄头,就要砸死小蛇给李寡妇男人报仇。不想,却被科考小组的工作人员阻止。
“这是赤蛇。已有近千年没有它的记录了,如此珍稀的动物,怎能让你们打死?”
大家不理解,人杀了人,不让自已手刃仇家报仇雪恨。
竟连一条蛇杀了人,也不能报仇。不报仇还不说,还要收养起来,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说是什么科研项目。
那队人带着蛇临走时,还给村长下了个命令。
大家要留意附近,有没有赤蛇再次出现。一旦出现立刻上报,决不能自已打死,即便再咬了人也不能打。
众人一边咒骂,一边惋惜。
咒骂蛇比人贵,惋惜李寡妇男人死的没价值。
从此那条蛇的形象,就刻在了根壮的心里。
“没有那条蛇,你还跟李寡妇成不了欢事。”
阿弘噘着嘴,坏兮兮地嘀咕了一句。就是这句嘀咕,差点把根壮气晕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这脑子想的问题还真是不一般。”
“你这‘媒婆’明明是黑色的,为啥叫赤蛇?”
“媒婆?”
根壮瞬时明白阿弘的意思,她还在拿自已和李寡妇开玩笑。
一时生气,把阿弘的屁股往上一抬,就要把她从自已身上扒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
阿弘颤声问道。
“让你跟我的媒婆,好好接触接触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阿弘瞬时慌乱,不断拼命扭动腰肢,生怕根壮真把自已推下去。
她胳膊抱得死紧,两人分开确实不太容易。但两人都忘了脚下的石头。
石头一米见方,孤零零地立在杂草丛中。
两人这一摇晃,石头竟有了些松动的迹象。
根壮连忙吼道:“别动!”
阿弘以为根壮在威胁自已,腰肢扭的更加疯狂。
终于,根壮一个趔趄,二人一起向着黑蛇倒去。
当二人知道大事不妙的时候,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两人平平地,向石头下面的蛇群砸去。
阿弘一落地,就开始拼命挥手踢腿。她一边踢一边大喊:“我不想死,我不要被蛇咬死……”
根壮也早已将身后背包取下,拼力在身边挥舞着。
两人就各顾各的在地上挣扎了半天,却发现自已仍旧活着。
忍不住定眼向蛇群望去。却发现所有黑蛇都退到两人身外,围成了一个圈。
那黑压压的蛇圈里面,竟有一双光赤的脚丫,一双人的脚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