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东西?”
根壮也不敢大意,直接抱着阿弘跳上了一块巨石。
月影下,那些树枝仿佛成了精怪,竟慢慢地动了起来。
“不好!这里有蛇。”
一听到有蛇,阿弘更是害怕。她就像树袋熊一样,完全挂在了根壮身上。
暗夜独处、美人萦怀,本是人间欢事,却因为有蛇而扫了兴致。
根壮推了推阿弘,她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修长的双腿,死死箍在根壮腰部,一对浑圆更是顶的根壮呼吸急促。
“小辣椒,拿火机。”
根壮一着急,竟把心里给她起的外号喊了出来。
阿弘因为害怕也没有听清楚,伸手越过根壮的肩膀,就往他背包里掏去。
为了能探入背包,她身子往上耸了一下,那胸前的柔软,恰好全部贴在了根壮的半边脸上。
这一刺激,让根壮一时情难自抑。
“没有啊,火机在哪?”
“你……你先把喷枪拿出来。”
根壮被挤得难受,说话都受到了影响。他忽然想起,火机好像在医院厕所寻找苍井时给了阿弘。
“火机不是在你那吗?”
“你就一个火机?”
“我又不吸烟,哪来的火机。”
“好吧,你从我身后背包的内侧摸一摸,就能摸到。”
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,向对方身后摸去。
如果现在有人看到这种情况,一定认为是情侣之间玩的太过忘我。
终于,火机点燃了喷枪,一团火焰把周围照的通亮。
无数条黑蛇聚在石头下面,昂着头对着火把。通红的信子,也吐在嘴边颤抖着。
密密麻麻、蠕蠕行行,让人看一眼就会头皮发麻。
看到这种情况,阿弘更是不敢松手下来,她颤声哀求道:“我特别怕蛇,你别让我下来,好不?”
根壮苦笑一声,叹道:“这种蛇,我也怕。”
阿弘听出了弦外之音,连忙转头问道:“这种蛇有什么特殊吗?”
“没什么特殊,就是咬一口瞬间会死,一秒钟都不到。”
“啊,你可别吓我,它们是黑曼巴吗?”
阿弘的害怕绝对不是装的,因为她偷瞄蛇的时候,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这种蛇不叫黑曼巴,叫赤蛇。”
李寡妇当年嫁的后生,就是被这种蛇咬死的。
很多人认为蛇的毒性,最烈不外乎赤练蛇、竹叶青,后来又知道眼镜蛇、黑曼巴、绿曼巴。这些蛇的毒性异常猛烈,别说是人,就是狮子大象被咬后都难逃一死。
而这些蛇,相对于赤蛇而言,只能是小巫见大巫。
就连山海经中,都有赤蛇的记载。
世人一度认为赤蛇只是神话,直到那天下午,那件惨案的发生,大家才知道赤蛇确实在人间。
那天晌午,不知什么原因,李寡妇家的炕头碎了两块铺炕砖。
她男人穿上衣裤,趁着中午街上无人,到后山砖厂想去顺两块青砖回来。
可不曾想,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身累体乏的李寡妇,趴在炕头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再睁眼时已是下午。
眼见自已男人还没有回来,她心里有些慌张,难道偷砖让人发现了?
两块砖也不至于让人扣下。她穿上衣裤,慌慌张张也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