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壮看他刨根问底问个不停,猜到言柳根应该和于龙很像,两人表面都很豁达,其实内心对权势的渴望异常强烈。
就像现在这样,虽然言柳根躺在床上不能动弹,但依然希望能掌握这个小团队的一切动向。
其实他忘了,这个团队是根壮收编的,只是用了他言柳根的名头和金钱。严格意义上讲,这个团队应该属于根壮。
但根壮知道,这些东西并不是他想要的。因为他有个原则,什么事除非不做,做就做到最好。
所以,他开了句玩笑:“我的打算,就是跟着言爷混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,你觉得我是热衷权势的人,对不?”
根壮被他点中心意,也不肯定也不否认,只是站在那里微笑。
“你以为有了团队,我就想插一足、掺和一下,显摆一下我的存在感,对不?”
言柳根晶亮的双眸,让根壮感到了不自在。
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了对手,自已心里的事,竟被对方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。一想,我要说的事也是关于我们三人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根壮有了回应,因为他觉得,也许自已真的误会了言柳根。
言柳根柔情地看了一眼花姐,继续说道:“在江湖上我漂泊了多半生,今天忽然感觉累了,想回家安享太平。我想和花姐一起走。”
“啊?”
根壮一惊,看着两人深情对望。心中暗道:这老房子着火,可真没救啊。
显然言柳根的心,已被花姐水汪汪地大眼睛勾住了,想拔都拔不出来。
花姐见言柳根说完,很识趣地走出了房间。
根壮本想劝解两句,但又觉得没有必要,两情相悦的事,自已又何必棒打鸳鸯散。
言柳根对根壮摆了摆手。
根壮知道他有要紧的事要说,连忙走近床头。
“你相信巫蛊邪术吗?”
根壮一惊,这些东西自已早有耳闻,尤其是程瞎子传授点符化咒的时候,也说过这方面的事情。
不知现在,言柳根为何提起此事。
只见他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叠照片,递给根壮。
“这是我前半生做过的所有事情,其中的未解之谜,只能交给你了。”
照片的前几张,是几位画着红色对叉的老人。他们有的穿着正装,有的穿着民族服饰,甚至还有的穿着军装。
不过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就是目光凶狠、面目可憎。
虽然有些人面上带着微笑,但依然难以掩盖他们脸上的狠戾之气。
“他们是谁?”
“战犯!具体说是逃脱了军事法庭审判的战犯。”
言柳根指了指画着红叉的几位,笑着说道:“他们虽然从政了,经商了,但仍旧死于玉玲珑之下。”
“玉玲珑追杀令?”
根壮一惊。
记得拴住爷讲过一个故事,很多侵犯华夏的战犯不但没有被审判,还娶妻生子逍遥快活。甚至他的后人们,还都做着违法走私的勾当。
后来,上面出了一位‘柳公子’,他以黄金为酬劳,雇佣江湖杀手对这些杂碎进行了除根行动。
这种江湖追杀令就叫玉玲珑。
当时,根壮以为是拴住爷杜撰的爱国小故事,没想到还真有此事。
根壮看着言柳根惊喜地问道:“你是柳公子?”
言柳根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:“你我都是柳公子。”
说完,他又指着后面的照片说道:“这些阴邪之事,才是我们要除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