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三个女人,一向冷静地根壮彻底慌了心神。
因为她知道,很多事男人之间可以讲道理,可以动拳头。但女人却不同,无论怎样她认为你错了,你对也是错。
就连喀秋莎也噘着嘴挺着胸,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。其实根壮很好奇,她能理解现在的状况吗?
为什么她也要凑热闹。
喀秋莎没理会根壮,而是一把将他拉到角落。
压低声音说道:“言爷觉得自已是个累赘,想让你派人把他送回去?”
“让我?”
“对!”
“回哪?”
“这……他没说。”
根壮忍不住暗笑,他知道这些话,是言柳根让喀秋莎故意说给自已听的。
因为一个人习惯了权势,忽然失去后或者被架空后,就会患得患失。
而现在这种状况,他又不确定根壮把自已放在了什么位置,是出于尊敬还是别有用心。
所以,言柳根想通过喀秋莎的嘴试探一下。
没想到,喀秋莎毕竟是个洋妞,对华夏这等心机自是玩不明白,三句话不到就露了馅。
根壮盯着喀秋莎湛蓝的深目,忽然有了一个想法。
他把脸往前贴了贴,以一种逼迫的姿势不断靠近喀秋莎。
因为他早就听说过,外国妞情感比较奔放,来得既快又直接。
如果发生点什么情愫纠葛,是不是把她也拉了过来。这样言柳根身边没人,也就断了胡思乱想的念头。
根壮的脸还没贴近喀秋莎。
喀秋莎就一把搂住根壮的脖子,往下一拉,竟主动吻了上去。
一股熟悉的原始野性的味道,瞬间充斥了根壮的鼻腔。
这是根壮第一次有了最原始的想法,原始到不能再原始的那种。
不过两人这个姿势,还没保持两秒钟,就被身后人喝止。
奈子一脸的不可思议,阿弘一脸的震惊气愤。
倒是喀秋莎很坦然,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:“汉人的老爷们,确实不错。”
“不错是啥意思?”
根壮还在懵逼中,就被奈子和阿弘一通拳打脚踢。
两人打完才发现,为何她俩统一了战线?
最后还是喀秋莎帮根壮解了围,她跑过去拉开两个女人,郑重地说道:“我忘了,言爷还想找壮哥说话。”
听着喀秋莎对根壮称呼的转变,奈子心里其实并没太大变化,反而是阿弘有了些不舒服。
她觉得自已是在引狼入室,偷鸡不成还蚀了把米。
根壮推门进去,一个女人慌乱的将被子给言柳根盖上,并从床侧站了起来。
她脸颊通红双眸闪烁,小心地擦了擦嘴角,笑眯眯地看向根壮。
“这是花姐,现在我这样不是很方便,多亏了她照顾我。”
根壮点了点头,想起奈子以前对花姐的描述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果然长得柔柔媚媚明艳动人,尤其那双大眼睛,更是勾人心魄。
也难怪有那么多的风流韵事,古人有言:天生尤物。
花姐担得起这个名号。
言柳根笑眯眯地看着根壮,平静地问道:“你收编了他们,是不是想要留下来?”
“还没这个打算。”
“哦,那你的打算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