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细微变化,并未逃过男人的眼睛,他笑着从怀里掏出个纸包,谄媚的说道:“这是家传的方子,可以给她试试,应该对她有所帮助。”
藤原一郎没有接,男人只好放在桌上。
见藤原一郎不再说话,男人起身拿起旁边的礼盒,悄然退了出去。
男人刚走,藤原一郎就立刻抓起桌上的纸包递给手下。
“去给深田医生送过去。”
“是!”
根壮站在船舱清点完人数,才沉声对大家说道:“事情暂告一段落,未来怎样谁也不敢确定。想离开的,枪留下钱拿走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言柳根的房间,继续说道:“想留下跟言爷的,必须遵守言爷的规矩,违反道义的事不做,伤天害理的事更不能做。如果自认为受不住的也可以离开,这些钱足够你们踏踏实实做个小买卖。”
说完,根壮又环视了一圈众人,并把外币取出,码在了桌上。
有几个人犹豫着上前,各自拿起一沓钱,把枪放在了地上。
根壮知道,他们并不是自已不想留下,而是做坏事做习惯了,不知道哪天会违反规矩受到惩罚。
这样也好,相当于整治队伍了。
看着那几人,站到队伍旁侧。
根壮才高声说道:“剩下的,既然选择跟着言爷,那我们以后就是兄弟。老弟我叫根壮,你们以后叫我根壮就行。我们上刀山下火海不离不弃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这几箱外币,留一箱给大家存着,剩下的大家都分了吧。”
这钱一分,那几个要离开的就彻底傻眼了。本以为自已得了便宜,没想到拿到手里的却只是个零头。
有了钱的兄弟们自是兴奋高涨,对着言柳根的房门一起喊道:“言爷!”
随后又对着根壮喊道:“壮哥!”
根壮面上平静看不出一点变化。他只是在思考,自已有了这个小队伍,就有了在大楚城立足的资本。
言柳根在屋内的床上,一直轻拍阿弘的手。
其实阿弘知道言爷的意思,她只是不想做的太低三下四,让人觉得自已在巴结根壮。毕竟她的性格,还是泼辣中有那么一点骄矜。
骄傲地小辣椒。
这是根壮在心里偷偷给她起的外号。他很喜欢阿弘那个劲,不服输且有一点傲气。
收编完队伍,所有人显得都很兴奋,只有根壮依旧稳重寡言。
“你就不高兴吗?”
奈子拽着他的手站在甲板上,兴奋地问道。
“高兴。”
“但你的脸却像个木头人,一点也看不到兴奋。”
“为什么要看出兴奋。”
“哦……也是。”
奈子看着根壮,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太过于稳重,稳得有些过头,稳得有些冰寒。
其实只有他自已知道,胸膛里的那颗心脏有多么澎湃,有多么躁动。
“别人看不出来没关系,你的高兴给我看就行。”
奈子的话,开始拉丝黏腻。
不想身后却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:“连高兴都是专属的,那我们能分到什么?”
不知什么时候,阿弘站在了两人身后,更让根壮意外的是,喀秋莎也站在了那里。
喀秋莎脱掉了军装,穿了一身红色的连衣裙。脚上甚至还穿了一双红色的短靴。
换做别人,这一身红色应该是土到掉渣。
可要配上喀秋莎满头的棕发,湛蓝的双眸,以及洁白如雪的肌肤,那就是另外一番风韵。
火辣的风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