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
螭怀抱一空,恨恨看来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小扇眼中一亮。
银螭忽又牵住她手腕:“姐姐,我熟悉蛇宫地形,我来同你讲。”
身材高大的他们分站左右,各自牵着小扇。
“我先同她说。”
宁可看着银螭,声音冷冽。
“你不知地形如何埋伏,自然是我先说。”
银螭不甘示弱,桀骜对视。
小扇想挣开手,却被牵得越发用力,疼得她直皱眉:“松开,松开!”
他俩竟充耳不闻,谁都不甘心先放手。
银螭发现,他每次想亲近姐姐,都会被宁仙长借故打断。他很不开心,蛇宫是他的家,更是他与姐姐有着珍贵回忆的地方。见蛇宫如此荒废,他本就难受得喘不过气,只想听姐姐安慰。但连这一丝丝慰藉,都要被宁仙长破坏。救命恩人也不行,他很生气!
宁可则敏锐察觉,银螭对小扇的亲昵行径,越发放肆了。同是男子,他如何不清楚此子暗藏的心思!分明在利用撒娇和小扇的同情,来一亲芳泽。银螭三翻四次的冒犯,就等于挑衅。宁可绝不允许,除了自己,有第二个男子如此亲近她。
“都松手。”
一道清冷威严的喝令自旁传来,容引仙尊紧蹙眉头。
霜雪般的眼眸瞥向银螭,少年犹疑片刻,不甘不愿地松了手,却又不敢多言。今日容引已听过银螭的来历,并未说什么。但被仙尊冷冷看一眼,银螭顿时浑身压力。
容引目光转向宁可,眸色
中又带三分严厉。宁可碍于师徒颜面,不乐意地松了手。
小扇终于缓过来,搓着还在疼的手腕,怒斥道:“计划、地形都很重要,一起商量,轮流说啊!那厮是修为高深的大妖,更需要大家一起协力,又不会少算你们的功劳!争这一时半刻的先后做什么!”
被呵斥的两人顿时丧了气势。银螭软声说道:“姐姐,我都听你的。”
宁可翻了个白眼,转头淡淡说道:“我不是在争功。”
小扇撇了撇嘴:“我说得不对?你有意见?”
“不是,你说得对。”
宁可强行压下恼意,“我没意见。”
见他满脸不高兴,还不看她,小扇心底一股无名火起,“哼”
了一声,自顾转身。
“银螭,你在地上把蛇宫地图画下来,各处出口最关键,标清楚。”
小扇一边施法解开藩篱牢笼,把泉岚放到地上平躺,一边先叫银螭展示。
“好!”
少年面色愉悦起来,连忙低头寻觅碎石,又找到一块平坦地面画起地形。
宁可胸口更加闷堵,干脆闭口不言。
见他彻底不说话了,小扇更觉气恼。本不想理他,却又不甘心,就要讨个理出来,她走到他面前,举起手腕晃了晃,嘟囔着说:“你捏疼我了。”
宁可讶然:“你很疼?”
“不知道自己手劲很大吗,”
小扇委屈起来,“你还生气,也不跟我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,”
宁可眼中闪过慌乱,捧着她的手腕来回翻看。
“
嗯。”
小扇不自觉勾起唇角,这才满意抽回手,轻快跑回泉岚身边,查看她的状况。
容引摇了摇头。作为男子,他亦非常清楚宁可和银螭在争什么。但是他们,一个都配不上小扇。一个宁可,当年她就百般护他,倒头来却让她如此伤心!一个蛇族,他母亲当年把她害成那样,现在他又来,不知道自己满身蛇毒,只会害了她么!
想到这里,容引语气更凉了两分:“你们俩,离她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