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缘!”
原主原来介意公西子雅气运衰这一点。
但唯独说到这一点,原主是没有发言权的。她在气运上可是个零蛋!
“你那气运……”
“不许说!”
原主却打断她的施法。
这人原来最在意这个啊。慕容敲月好笑地摇摇头,她只觉得那清澈溪流的灵润特别浓。
此时又是烈阳灼人,晒得她晕乎乎的,便到溪流边查看一番,自觉安全后。
她脱掉鞋袜,把双脚浸没在溪水,只觉得浑身舒爽透了。
“我来算一下,你现在投生,就是明年五月生,比我小八岁多呢。提前叫一声妹妹,怎么样?”
原主:“……”
她大概气了一下。
“你这样的天才挺好的。你以后去学宫上学,娘肯定脸上有光。我除了给娘一个把孩子宠上天,也不管管孩子多顽劣的评价外,没给娘长多少脸。”
原主很客气地道:“你做这些,都是情有可原。并没给娘丢脸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略微有些羞涩。
“这几年多亏了你,娘过得很开心,我很感激。”
慕容敲月立即道:“一般般,一般般,诶嘿。”
原主:“……”
“话说,你出生了,会是个什么名啊。我这都敲月了,你那小名八成要摘星了。”
“我会让我娘给我取名公西钰,这是十九叔给我取的名字。”
原主是真爱她十九叔啊。
就在慕容敲月打算笑她你小孩子没人权,大人取小名不会在意小孩子的意见时。
“来了!”
原主却忽出此语。
然后便静默无声了。慕容敲月能明显感觉到身体一空,那种魂灵接触的感觉没有了。
啊!
这不就是,那什么。
慕容敲月顿时一阵小脸通黄!这仿佛是她不该知道的东西吧,咳!
她双手枕在脑后,朝后仰倒在河滩的草地上。
只觉浑身轻松。
感谢老天爷,她所要办的事情都成功了。
在她还来不及为未来感到喜悦时,只觉溪流弯道那边一阵脚步声,接着一个小小少年走了过来。
他嘴边仍旧残留许多水渍。
两人对视的瞬间,司马琉绪忍不住盯住她放在溪流中的脚。
然后眼睛赤红,气得当场要昏过去。
慕容敲月当时就懂了。这小子怕是喝了她的洗脚水!
这不她也没预料到下游有人嘛。
她当时憋笑憋的好生辛苦,赶紧把脚拿出来,穿好鞋袜。
省得那小子气极之下打过来,她总得跑路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