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芊芊眼看着公西子雅闭目一副绝望的神色,心底忍不住有些好笑。
这人竟还想等到立她为太子妃那天,那得等到猴年马月。甚至,那本也是不可能的。
如今,且让她今朝有酒今朝醉吧。
在公西子雅进屋那一刻,她看似在打坐,实则已早已瞧见。
那一刻心底欢愉涌现。她等的人,的确就是公西子雅。
对此人,她不能欺骗自己的内心。是有情的!
那情意不知何时而起,渐渐地后来在心中发了芽。
但她又深知,与此人之间隔着很多,终究有一天是要离去的。
此时,她想起的是月儿那话,娘,人活着要懂得享受。
她如今与喜欢的男子如此,就是享受了吧。总之,她不管这些了。与有情人做快乐事,何惧是劫是缘。
无论怎样的结果,她自信她都能承担得起。她已经不再是从前总想要择枝而依的她了。
慕容芊芊含笑伏在那人胸口,手像恶魔,探入某人衣襟,很快就被用力地握住了。
“芊芊!”
那人微微侧身,俯视着她。眼底灼热流淌!
慕容芊芊含笑,仰身亲了上去。
那人只略略僵硬片刻,微不可查地一叹后。
排山倒海的热情和柔情便朝她倾
泻而来,还是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中的亲吻。仿佛不如此,便不能将他那炽热的情感传递过来。
这一刻,慕容芊芊不知道为何,心底也升起来一种难言的占有欲。
以她的性情,她也只想独占一人,永远为她所有的啊!
慕容敲月完成一桩大事,本打算趴在那结界边,坐等那什么…咳,然后原主投生。
结果一转眼,她竟然从空中一屁股落下来,被丢在一条小溪流边。
她顿时吓得面无人色。
这要是离开慕容芊芊他们太远,原主无法投生,却如何是好。
还是原主一句话让她一颗心落下来。
“我能感知到我与我娘很近,无妨。”
那这样的话,应该就没问题了。
那是一个设计很刁钻的合欢法阵呢,不那个什么就从无法从结界出来。
当然也不排除公西子雅这种带不动的,要是他把那阵法破了。
那可怎么办?
她怎么就觉得,这是公西子雅能干得出来的事。
这人总是擅长把平顺的人生走得腥风血雨跌宕起伏。
“你觉得,这次能成功吗?”
慕容敲月跳起来四处看了看,发现此地溪流潺潺,花草芬芳,四周都十分祥和。
她便盘腿坐起来,没什么把握地问原主。
“应当能成了吧,哼!”
原主似乎有些不满。
慕容敲月笑起来:“其实公西子雅做爹挺好的啊,他长得那么好看,你以后也会是个大美人胚子的。”
“容貌再好有何用,修仙修的是气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