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轩帝咬牙切齿地道,“抛开这些不谈,就你私自杀害朝中重臣这一条罪,你让朕该如何?”
“这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够糊弄过去的,朕要怎么跟世人交待?总不能真的将你押进大牢吧!”
“既然如此,皇上就将臣关进南梁天牢就是。”
容冥面色不改道。
此言一出,明轩帝冷不丁手一抖,瞪眼地道,“你疯了吗小九?朕怎么能把你关进去?”
“你可知天牢那种地方,走一圈就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出来!”
虽然容冥的犯下大错,但他将容冥押来皇宫,一来是做给外头的人看看,二来,就是跟容冥商讨一下该怎么办。
他可从来没有想过,真的要容冥的命!
“臣明白,但皇上就不奇怪吗?”
容冥墨色的眸中有一缕寒意掠出,“臣办事,那自不会给人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昨夜所有的痕迹,臣都抹的一干二净。”
容冥周身的气息透着戾气,“今晨却是所有人都已经全部得知消息,皇上觉得是哪里出现的问题?”
明轩帝一怔,随即眼底浮现一抹疑惑,满脸单纯。
容冥:“”
他微微扶额。
“大理寺。”
容冥唇角勾起一抹讽刺,“忠勇侯和夫人身死,府中报案时,进忠勇侯府验尸并且断案,是大理寺的人。”
“大理寺隶属三法司,臣掌管整个三法司,从未对大理寺下过查忠勇侯其夫人死因的命令。”
明轩帝面色大变,“三法司是你的地盘,都会出现奸细?而且此人居然有本事悄悄越过你下令,在大理寺地位不一般啊。”
“这些年太后的势力增长迅速,且无孔不入,当初连父皇身边,都出现过问题。”
容冥冷冷地道,“大理寺被安插进人,并不奇怪。”
“这次臣刺杀忠勇侯,虽然没有留下证据,不过臣的动机明显,他们大可以做假证!”
今天,我一定要见到他
“假证?”
明轩帝微微一怔,随即扯过桌边大理寺那边呈上来的卷宗,先是扫了眼,随即凝重地道,“他们说在现场找到摄政王府的令牌,是假的?”
“自然。”
容冥颔首地道,“臣的人,绝对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。”
“他们对臣,只有猜测,没有证据,不过事实如此,人确实是臣杀的。”
容冥道,“他们也断定臣,无从反驳这罪。”
明轩帝闻言,忍不住蹙眉地道,“太后的人,从前好像没有这么好的脑子。”
“换了领头羊,那定是不一样的。”
容冥墨色的眸中冷如冰窖,浮现阴沉,“从前太后那一派系都归容睿管辖,如今”
“这权却是到了更有脑子的人身上,便愈发的不好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