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轩帝听的雨里雾里,倏尔,又问道,“这跟把你关进南梁天牢有什么关系?”
这一场跟太后的战役当中,小九才是那个领头人。
小九若被关起来,对他们来说,岂非更加被动?
“一旦关进天牢,死活就没有会在乎。”
容冥轻轻一笑,只是这笑容当中,还泛着微微的寒。
“他们既目标是臣,那臣入天牢,盯上臣的人自己就会出现,找机会杀臣。”
容冥道,“届时,大理寺的奸细,还有的逃吗?”
这回,明轩帝总算明白容冥的意思,他悠悠地道,“小九的意思是,引蛇出洞?”
容冥点头,“不错。”
“可天牢是否太过危险?那是一入里头,就算不死,也要少半条命的地方。”
明轩帝不忍地道,“要不换个地方?”
“不狠,如何能让他们相信?”
容冥叹气地道,“还请皇上成全。”
明轩帝看着容冥坚决的模样,抿抿唇角,最后面露苦涩,“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后面沈长宁躺在摄政王府的床榻上整整修养了三日,她给自己诊过脉,发现余毒排的差不多了,才终于放心下地。
这期间,她都没有见过容冥,只有顾少卿定期来送药,然后陪她聊聊天,商量容冥的解毒方案。
顾少卿告诉她,容冥所掌管的三法司又出现极其棘手的案子,位置在远离南梁帝京百里开外的一座城池当中。
眼下容冥已经过去,而且恐怕有段时间不能归京,不过那案子没有危险,让她放心。
但不知为何,沈长宁就是觉得有些没由来的慌张,这几日,连睡都不太睡的安稳。
今儿刚能下榻,沈长宁就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,于是就到冷院走了一趟,掏出自己的家底,算了算先前她开明月药铺剩下的余钱。
沈长宁之前还给自己买了一座府邸,后来还还掉跟静和将军府借用的银两,手中余钱并不多,满打满算,竟然不过千两。
她想开分店,甚至不止一家,根本不够。
看来等容冥回来,她还要商量着跟容冥借点钱。
闹灾荒这种事来的突然,再一点点想办法把银子赚够肯定来不及,也只有借银子这一条路。
而且必须提前准备,要不然到时候灾民入京,整个南梁恐怕都会被打个措不及防。
就在沈长宁正从冷院出来的时候,忽然胸口的地方一痛,激的她有点喘不过气,撑在旁边的一颗树上大口大口呼吸。
“王妃?!”
顾少卿原本今日来找沈长宁,到夜幽阁扑了个空,听说她在这里,才跟过来。
结果一眼就瞧见沈长宁一张脸面色苍白,连忙上前地道,“您没事吧?”
沈长宁没答话,她额间的凤凰劫轻轻闪烁,极其灼热,像是在预告她什么。
“容冥到底去干嘛了?!”
沈长宁抬眸间,朝顾少卿质问地道,“他真的是到外边办差事?”
若只是普通办差,凤凰劫怎会出现这样的异样?
顾少卿是容冥的人,帮着容冥瞒她也不是一次两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