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这样摸摸抱抱亲亲的,真是容易玩脱。
她腹中可还有孩子呢,没满三个月的胎儿都没彻底坐稳,不能够行房事。
“那本王先出去冷静一下。”
容冥额头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汗水,扯扯嘴角地道,“弦歌就在外面,你若有事记得喊他。”
“好。”
沈长宁点头。
得到沈长宁的准许,容冥几乎跟风一样,很快就刮了个没影子。
沈长宁:“”
还挺急的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裳和青丝,低低咳嗽一声,着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。
这才垂落眼帘,意识进入到凤凰劫当中。
房门外,容冥站在门口吹了一会儿冷风,发现丹田处的热流压根退不下半点。
于是容冥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“王爷,您这是打算去哪?”
弦歌见状,好奇地问道,“您不是跟王妃在房间救弦夜吗?”
容冥目光犀利地扫过他,淡淡地道,“本王到隔壁冲个凉水澡,你守着这里,不准离开半步!”
“若是王妃出半点差错,本王唯你是问!听见没有?”
“哈?”
弦歌看着自家殿下疾步进到房间以后,‘啪’地把门关上,忍不住一头雾水。
怎么给弦夜解毒的流程,如此叫人摸不着头脑。
罢了,王爷王妃这样做,一定是有他们的道理!他无条件尊重就好了!
泡冷水澡好!败火!
沈长宁在颜氏药楼中找到制作百足蜈蚣解药的药草,立刻开始着手制作解药。
她将解药完成以后,意识很快回到身体当中。
沈长宁把从药楼当中带出来的解药喂给弦夜服下,再查看她的脉象,确定弦夜已经没有大碍后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她从凳子上起身,去找容冥。
容冥先前去了水牢,之前弦夜情况危机,沈长宁没来得及问容冥水牢发生的事情。
如今弦夜稳定下来,沈长宁自然要去问个清楚。
推开门,深夜的月已经被云遮盖起来,转而依稀下起微微的小雪。
掺杂在冬风当中迎面袭来,显得有些寒冷刺骨。
“王妃。”
弦歌见到沈长宁,适时递上一件蓝色绣金丝纹路的披风,眼睛一眨,“那个弦夜可安好?”
“无碍了。”
沈长宁接过披风披在身上,饶有兴致地道,“从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关心弦夜?”
从弦夜受伤到现在,弦歌可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这。
方才他的焦急,沈长宁也看在心中,所以对弦歌对弦夜的感情愈发的有点好奇。
弦歌咳嗽两声,“弦夜是王府弦卫当中唯一的女暗卫,属下们都将弦夜当成亲妹妹,她出了事,属下心中确实急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