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
沈长宁挑眉地道,“妹妹啊,确实感觉你小子也只能是把人当妹妹。”
一根筋!
“啥?”
弦歌一脸懵逼。
“没事。”
沈长宁轻轻咳嗽一声,低头系着披风的带子,“我说谢谢你的披风。”
“不用谢属下,王爷说王妃怀着身孕,既惧冷又惧热,所以若从房间出来,一定得披上一件披风才行。”
弦歌道。
容冥?沈长宁想起先前为了启动凤凰劫,跟容冥在房中做的那些事,忍不住耳根子又开始微微发热。
她左右环视一周,疑惑地道,“你家殿下呢?”
“在寝房中。”
弦歌道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沈长宁地道,“今夜你需要守着弦夜,若她有什么别的状况,你必须赶紧找我。”
说完,沈长宁迈开步履,很快就进到她跟容冥原先的寝房当中。
这段时间,她在夜幽阁都是跟容冥睡在一起。
主要是这个男人太不要脸,就算沈长宁把容冥赶走,夜里他也会偷偷爬上她的床榻,抱着她睡觉。
沈长宁是又羞又恼,几次把门窗都锁了起来,但是容冥总是有办法能睡在她身边。
后来沈长宁发现有容冥抱着她睡,给她当枕头,自己怀孕以后经常出现的腰疼居然离奇般的消失了。
甚至闻着容冥身上特有的那股雪梅清香,清晨起来害喜都减轻不少。
于是乎,沈长宁也便由了容冥。
“容冥?”
沈长宁没有在房中看见熟悉的身影,忍不住疑惑。
不是说他在这里么?
恰时,屏风后突然传来一阵水声。
“嗯?”
沈长宁纳闷间,抬步饶了过去。
下一秒,她看见妖孽俊美的男人上身不着分毫地泡在浴桶里面,几乎完美的身材浸泡在水里若隐若现。
三千青丝披散,垂落而下,就这么幽幽地搭在木桶之外
“沈长宁?”
容冥在抬头看到她的那一刻,忍不住浑身紧绷,俊逸的容颜顷刻间抽了抽,目瞪口呆地道,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我我不是故意的!”
沈长宁闭上眼睛,很快就转过头急急地要走。
谁知,这地上的水渍太多,她慌乱中脚下霎时一滑。
“啊!”
容冥见状,素来幽冷平静的面色瞬间一白,掌心一拍木桶的边缘从水里跃出。
他长臂一揽,连忙将沈长宁带进怀里,焦急地道,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摔到?”
“没事。”
沈长宁一颗心也是颤了颤,下意识摸摸小腹。
她贴着容冥的上身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