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宁一把揪住楣夫人胸前的衣襟,冷意盎然地道,“我勾引容冥?楣夫人,你是沈婉柔的亲娘,难道不知道她是因何被接进王府的么?”
“当初在山道救容冥的人,根本就不是她!”
沈长宁幽幽地道,“沈婉柔偷走我的玉佩,跑到容冥跟前占领功劳!容冥承诺给她的王妃之位,本就是我的!”
此言一出,楣夫人神色大变,面上有掠起慌乱。但很快,这份慌乱就重新消失不见。
“那又怎样呢?王爷认了那块玉佩,还把柔儿接进了王府!”
她朝沈长宁大笑道,“我知道,你宫宴那日,就是试图打算找摄政王殿下解释的!可后来,他信过你吗!”
“不!他只相信柔儿!哈哈哈!”
“啪!”
沈长宁毫不犹豫地手起落下,一巴掌打在楣夫人的脸上!她眼眶满是通红之色,“真相迟早大白,沈婉柔藏的了一时,能藏一辈子吗!”
“能藏一时就够了!”
脸上满是火辣辣的疼痛,但楣夫人不但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看着沈长宁痛苦的表情愈发兴奋,“婉柔怀有身孕,再有三个多月就要生了!”
“若是个儿子,那就是王爷的长子!”
楣夫人嘲讽地道,“而且还是南梁皇室孙子辈的第一个男孩!就算王爷真有一天发现婉柔在骗她,只要有这个孩子在,你觉得王爷跟婉柔还能够毫无牵扯吗!”
沈长宁眸子掠过一丝阴沉,连带抓楣夫人衣襟的手都在不断收紧。倏尔,她指尖一松,忽然放开楣夫人。
就在楣夫人以为沈长宁是忌惮王爷,所以怕了她,不敢再对她下手的时候,骤然间,沈长宁一拳朝她的眼睛砸落!
“啊!”
楣夫人惨叫一声,怒道,“反了!沈长宁,你这个小贱蹄子反了!竟然敢揍本夫人!”
沈长宁恍若未闻,冷笑一声,手直接捏住鞭子,将鞭子从楣夫人的脖颈间解开,开始一鞭子一鞭子抽向楣夫人!
她这不光是为自己出气,也是在为原主!
自原主的娘亲去世之后,楣夫人不但夺了沈长宁原本的院子,还是原主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要不是原主样貌丑陋,对楣夫人和沈婉柔都没有威胁,这世上其实早就没有原主的活路。
尽管如此,原主从前在相府也是吃尽苦头,哪怕是府中最低贱的下人都可以任意欺辱她,打骂她!如今既然她来了,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过楣夫人!
一时间,这院落当中只有楣夫人的惨叫,她又受着皮开肉绽的疼痛,又受着腹泻的难受,内外交叠之下,终究是有些受不住。
“长宁!长宁!放过母亲!”
楣夫人趴在地上,求饶地道,“母亲就想去趟茅房,求你让母亲先走,行不行?”
沈长宁瞧楣夫人纵然软了语气,但眼底那抹恶毒愤恨丝毫没有消散半分,忍不住嗤笑道,“母亲?夫人,你一个续弦,还真有脸讲这话!我告诉你,我的母亲就只有一个,你想跟我攀这层关系,做梦!”
“你要走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沈长宁漠然地道,“我要的是什么,以楣夫人的聪明,知道才对!把东西交出来,我自然放你走!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何必忍的这么辛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