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楣夫人脸色一青再青,正想发怒,可想起自己如今受制于人,连忙干笑道,“长宁啊,不是我不愿意给你,实在是你娘留下的那些银两铺子,都已经没了!”
“你也知道,我不善经营,那些铺子这几年来都在赔钱!”
楣夫人道,“我当初很努力地想挽救,把银两又都投了进去,结果不但铺子没保住,连银两都打了水漂啊!”
“楣夫人此言,确定不假?”
沈长宁满脸怀疑。
“你若不信,尽管进我的屋子里去搜!”
楣夫人焦急地道,“是当真没有银两和铺面地契这些的!”
“不如这样。”
沈长宁看着楣夫人,忽然就笑了,“若是楣夫人肯发毒誓,若此言有假,那就让自己和沈婉柔,还有她腹中的孩子,被五雷轰顶,不得好死,九泉之下,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。”
“你敢,我就信。”
沈长宁笑意愈发浓郁,“怎么样?楣夫人?”
一定要在沈长宁面前宣誓主权
沈长宁拥有原主的记忆,自然知晓对楣夫人来说,最重要的除了她自己,就是沈婉柔和她腹中的孩子。
沈长宁自然不会相信楣夫人的鬼话,也笃定楣夫人不敢拿沈婉柔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危起誓!
果然,此言一出,楣夫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她死死地瞪着沈长宁,“沈长宁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居然要我拿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起誓,你简直丧尽天良!”
“夫人若行得端坐得正,有什么好怕的?”
沈长宁耸耸肩,笑意盈盈间俯身凑到楣夫人耳畔,“那祸害再如何,也轮不到那孩子的头上,不是吗?”
楣夫人脸色一片铁青,捂着肚子没有答话。
“怎么?不敢了吗?”
沈长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般的弧度,“还是说,心虚呢?楣夫人,把人都当傻子之前,还得酝酿酝酿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代价!”
“以你这谨慎的性子,偷来的东西,又怎会正大光明的藏在房中?”
沈长宁叹气地道,“我这药发作起来,足以要人半条命,你这不过是前期而已,后边会更加难熬呢。”
“沈长宁!”
楣夫人明白过来自己是被沈长宁给戏耍了,瞬间跟炸毛一般怒道,“你个贱人!简直跟你娘一样贱!唔!”
沈长宁猛的掐住她的脖颈,淡淡地道,“楣夫人,你再敢侮辱我娘一句,我可不一定己能像现在一样保持理智不杀你!”
“是!你有诰命,我杀了你自己会惹到麻烦!”
沈长宁眯眼道,“可你真把我惹急,我倒是不怕!今时不同往日,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由你宰割的沈长宁了!我是太上皇的救命恩人,皇上要处决我,那也得掂量掂量!”
“说!我娘留给我的东西在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