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九歌忙道:“我认输,你先让开!”
这种关头,她不敢和他犟,决定退一步,不吃眼前亏,停止这个话题。
闻言,凌子樾没反应,还在揪着她的头发祸害,不愿放手。
殿内的温度有些诡异,慢慢升高。
空气有些干燥,姜九歌抬手摸了摸脸颊,渐渐发烫。
对于凌子樾这种变态行为,她实在忍无可忍,蹙眉将人推开。
她快步走到案几前,执起玉石玄壶,倒下一杯凉茶。
入口后却发现不对劲,不像是茶。
她皱眉回头问:“怎么是酒?”
玉石玄壶中连接着魔界的灵泉,见底后会自动补充至满。
里面盛放的,一直是茶。
自从上次她被抓回来,绮华再没来过这里。
寝殿就住着她和凌子樾两个人,旁的魔族不敢轻易踏入。
她没动过,唯一能碰到玉石玄壶的,就只有凌子樾。
他什么时候偷偷换的?
烈酒呛得嗓子疼,姜九歌咳了两声。
就这间隙,凌子樾已经施施然,到她对面坐下。
他漫不经心,从她手中接过杯子。
还剩下半杯酒。
握杯的手骨节分明,他漂亮的眉眼低垂,打量着那半杯酒,若有所思。
姜九歌紧张兮兮盯住他,不明白他想干什么。
她眼神防备,赤裸裸看小人的目光。
察觉她的目光,凌子樾嗤笑一声,明白她心底没把自己当好人,干脆恶人做到底。
在她戒备的视线下,他仰起头,
把剩下半杯酒一饮而尽。
喝完酒,他仿佛醉了,单手支颐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。
凌子樾望向对面的少女,想看她气恼的模样。
但算盘落空。
少女没有半分不悦,眼中清亮,专注盯着他的喉结研究。
她疑惑地偏头,带着小计谋得逞的微笑,直直迎视他的目光,不闪不避。
那笑容明艳灼目,令人目眩。
偏偏带着几分不怀好意,仿佛一不小心,就会落入她编织的陷阱中,危险又迷人。
姜九歌挑眉,用指敲打着案几,不慌不忙,默默计数。
奇怪,怎么还不倒?
见她气定神闲,凌子樾不解,想问她怎么不生气。
“你……”
剩下的字难以发音,成了无声哑剧。
凌子樾很快察觉到不对劲,神色一凛,识趣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