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奇地看着阿尔弗:“祭司大人,您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?”
见她还不承认,阿尔弗冷笑一声。
“骗子。”
他暗讽,“还钱。”
临玉:“……”
好好好,没想到你个装模作样的居然这么小气!
临玉叹了口气:“金钱对您来说不值一提,不是吗?”
阿尔弗瞬间态度坚定:“但是堂堂王女也不缺这点钱吧?王女殿下,您知道的,欺骗并不是女神认可的美德。”
阿尔弗缺钱吗?
当然不。
他只是基因本能作祟,理智在贪婪和无私之间反复拉扯,现在乍然得知真相,一个刺激,前者占据了上风而已。
临玉看了他半晌。
“祭司大人,或许我们该聊聊。”
她坐在茶桌的另一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,“你就不想知道,为什么昨天晚上我要花如此大的代价来教廷吗?”
阿尔弗面无表情,嘴也绷成一条直线,冷漠表示:“我并不在乎,还钱。”
临玉:“……”
临玉:“已经花掉了。”
阿尔弗:“如果您的‘花掉’指的是给陛下治病的话……身为萨维尔教廷的祭司,和王室同为神眷者后裔,我认为我有必要亲自前去王宫看望陛下,关照他的身体,您觉得呢?”
“大可不必,祭司大人日理万机……”
“倒也没那么忙。”
阿尔弗轻品红茶,“殿下不必为我挂心。”
临玉:“……”
临玉不说话,两人僵持着,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沉凝。
在漫长的沉默过后,临玉注视着面前泰然自若的白祭司,终于开口:“你怎么现的?”
阿尔弗唇角勾起:“很明显不是吗?”
“好吧,我认了。”
临玉根本就没藏过,也没指望这个谎言可以持续多久。
“祭司大人,你找我来只是为了揭示我的身份吗?”
“难道不是王女殿下有话要对我说?您在外面等了许久,我也不好拒绝。”
白祭司轻缓道,“那么,来回折腾这么几出,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?”
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