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笛试图用说话来掩盖脚步声。
“小王孙在哪?”
“在后院呢,走过寝殿和后殿就到了。”
仆人正想离开,又折返领着走。
一个前殿就走了一柱香,这空旷的宁王府人再多,也让人感觉不到温馨,也不知道住在里面的人是如何习惯。
他有点同情许黛娥,甚至为宁王这种千古奇闻的做派感到愤怒。浦笛强忍着不适感,总算走完了大半个宁王府。
“在那里。”
小厮指了指假山后面,果然看到云裳的背影,怀渊好像躺在她怀里睡觉。
“今日王府很忙,我就先去前殿招呼了。”
浦笛颌道了谢,见两个婢女正站在不远处,拿着一块绣帕叽叽咕咕说得正开心。
浦笛喊了一声:“云裳。”
云裳听到声音扭过头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“怎?”
浦笛低头看去,看到了怀渊在整张脸呈青色,嘴唇已变成深紫,脖子和耳侧变成青灰色的皮肤上布着密密的红点。
他一看就知道是中毒所至,提着长衫快步跑了过去。
“你给他吃了何物。”
这一声不算小,婢女聊得太欢显然是没听见。
浦笛心急如焚,顾不得想太多两根手指直插怀渊喉咙,生理性的胃部不适,怀渊哇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浦笛捻了一些呕吐物,搓开往鼻尖闻了闻。
“花生对不对,是不是吃了花生!”
“来人。”
婢女听见呕吐声已觉事情不对,加之浦笛这一喊都快吓尿了,连滚带爬的跑到他面前。
“皇,皇孙怎么了。”
“想活命的话,谁问什么都说不知道,马上去拿药箱,我留了套银针在这,”
浦笛指着一个稍瘦的婢女,“你去打桶水来,越快越好。”
两个婢女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,本能的向后殿跑去。
浦笛用三个手指分别按着怀渊的上脘穴,中脘穴及下脘穴,难以置信的看着云裳。
云裳抬起头望着他泪流满面,挤出了几个字,“杀人不应该偿命吗?”